」你且答我。」
」那若是莊大哥某一天察覺我又不是我,那又如何?」秦如薇反問一句:」會放棄會後悔嗎?」
莊楚然一怔,道:」不會。」
」那你會傷害我嗎?」
」不會!」
秦如薇粲然一笑,道:」那我也不會,縱使你不是現在的你,只為要你待我始終如一,我也不言悔。」
莊楚然放下心來,牽過她的手就往懷裡帶,秦如薇似嬌似嗔的半推半就。
外面,傳來咋咋呼呼的聲音,秦如薇一驚,立即將莊楚然使勁一推。
司徒芳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麼一副畫面,秦如薇的雙手往前伸著作推狀,而莊楚然則是跌坐在地上,震驚的看著秦如薇,狼狽不已。
」這是作甚麼?」他莫名其妙地看著兩人。
秦如薇的臉都紅透了,瞪了莊楚然一眼。
莊楚然則是恨恨地瞪著司徒芳,那眼神就恨不得要把他給吃了似的。
司徒芳身子莫名的一抖,摸摸鼻子,看看秦如薇又看看莊楚然,心裡怪怪的。
秦如薇咳了一聲,看向司徒芳問道:」怎麼著回來了?不是說這幾天要住在莊子裡?」
司徒芳這些天為了方便給唐濮的眼做針灸及各種治療,乾脆就住在了唐濮的莊子裡,所以秦如薇這些天樂得個清靜。
」唐濮也來了。」司徒芳的眼睛不離莊楚然,回道。
秦如薇一愣,立即迎了出去。
莊楚然站了起來,一邊拍著身上虛無的灰塵,一邊語帶譏諷道:」司徒公子真是直爽人,從不知敲門為何物。」
司徒芳直刺刺的看著他,反道:」你想對小狐狸不軌,被她推了吧?活該!」
莊楚然一個趔趄,差點重摔在地,咬牙道:」什麼不軌?薇兒會是我將來的妻。」
司徒芳一愣,歪了歪嘴,上下看了他一眼,嘟噥一句:」你這人,還比不上唐濮。」話畢走了出去。
莊楚然心頭一緊,唐濮,也快步走出去。
才走出門外,就見秦如薇伴著一個溫文爾雅,笑容清遠的男子走了過來,兩人邊走邊輕言細說,時而露出淺笑,那畫面,真真是刺目得緊。
快步迎了上去,莊楚然朗聲喚了一聲薇兒,眾人都朝他的方向看來。
唐濮自也知道秦如薇身邊有莊楚然這麼一號人,循聲看去,只感覺到一股強烈又帶了些敵視的目光看來,不由又是一笑。
兩方見了自又是寒暄了幾句,方才坐下聚話。
」早就聽聞莊兄的文採風流,今日雖唐某看不見,一番話下來,卻也知莊兄乃一光明磊落的謙謙君子,更有鴻鵠之志,唐某自愧不如。」唐濮拱著手道。
莊楚然一怔,臉上有些發燙,卻很快就鎮定自若下來,笑道:」唐兄過謙,早就聽薇兒說唐兄雙目雖看不見,卻是驚才絕艷,今日一見,果真如此,莊某失敬。」
兩人你一言也一語的你來我往,外人聽著最簡白不過的話,在兩人心中,卻已是彼此試探了一番。
秦如薇看著兩人,似懂非懂,正欲說話,恰在這時,司徒芳的肚子咕嚕咕嚕的叫了起來。
」也是晌午了,不若一道去金樓用膳?」她笑著提議。
她提的意見,自然沒有人說不,簇擁著出了鋪子門口,莊楚然又問她:」薇兒,金樓路程不遠,我陪你一道坐馬車?」
此話一出,眾人異樣的眼光看了過來,帶著訝然。
秦如薇眨了眨眼,此時再不知他是故意而位,那她就是蠢了,這人又是一身醋味。
」好吧。」在他炙熱的目光下,只好應了。
莊楚然臉上笑開了花,唐濮耳邊聽著,嘴角笑容依舊,心裡卻是在嘆息,卻不知是為己還是為別人了。
小陌君這兩天單位組織春遊,都沒空碼,表示太累了~求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