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丫頭。。。」老鄧頭才開了個頭,就被楊柳喝住了。
「這非親非故,請叫我家娘子為秦娘子。」意思是別在這攀親帶故的。
老鄧頭聞言,臉上像是被人抽了一巴掌,火辣辣的燙。
鄧富貴看著秦如薇的眼神複雜。
秦如薇曼斯條理的喝著茶,淡道:「你們來作什麼?」
老鄧頭想要開口,鄧富貴卻是上前一步,搶先道:「秦娘子,我們來也沒有別的事,就是想看看你的地是否佃租,我們想佃租來種。」
「不租!」秦如薇想也不想地道。
她回得乾脆,也早在兩人的意料之中,但聽在耳里,也不免心涼。
「那些地,你也知道,我們料理了十幾年,也是熟絡,你要是佃租給別人,不如佃租給咱,我保證會侍弄得妥妥噹噹的。」老鄧頭不死心,道:「至於租子,你開個數。」
「我說了不租,你們是聾的還是讀得書少聽不懂?不租的意思就是,我不會租出去,更不會租給你們,哪怕你們交上十成的租子。」秦如薇冷冷地笑道:「哪怕我任由這十五畝地長了荒草,也不會租給你們鄧家!」
不是她托大,這些地她就沒打算租出去,左右都要找長工來料理,她幹嘛要租出去,這兩天,她都打發掉不少人了。
再者,租給誰,她都不會租給鄧家,哪怕他們跪著舔她腳趾求,都不租!
「你,竟這麼絕情?」鄧富貴聽得臉色驟變。
秦如薇渾身的氣息一冷,重重地擱下茶杯,眯著眼睛看他:「我絕情?我不也是學你鄧家嗎?當初是誰怎麼對我的,怎麼逼的我,怎麼使我成了大笑話活不下去?是誰?」
「是你鄧家!」秦如薇目光冷厲:「是你鄧家逼的我投河自盡,丟了命。」
江大貴說的閻王爺可憐她,其實不然,本尊早就死透了,她不過是異世之魂占了身罷了。雖說這是本尊懦性使然,但若沒有鄧家這般行事,又迫不及待的就娶了婦,也不會逼得她投河丟了命。
不過是個十來歲的丫頭罷了,不過是那什麼牌位倒了罷了,何苦要逼人如斯,還硬被安上個不祥的名聲。
「當初是我鄧家對不住你,但現在我們也遭了報應了,你就不能看在過往的情分上,放了我們一馬?」鄧富貴艱澀地問。
「放你們一馬?真是可笑。」秦如薇呵呵地冷笑:「我是要你們的命還是奪你們的財了,不就是不把地租給你們麼,我咋就成了你口中十惡不赦的大惡人了?這罪名我可擔不起。」
「放你們一馬,當初你咋就不放我一馬?我死過一回了,你們家三番四次的欺我辱我壞我名聲,那時咋不說放我一馬?」
秦如薇越說越來氣,本來兩家沒幹系那也就罷了,可偏偏,丁點事,鄧家的婦人也來鬧個不安生,煩不勝煩。
鄧富貴正欲再說,老鄧頭卻是阻了他,只看著秦如薇問:「我們家的地,是不是你讓人設計福旺弄了那一茬事給買去的?你是報復我們家?」
「爹!」鄧富貴瞪大眼看著他。
老鄧頭眼睛卻是一眨不眨地看著鄧如薇,心裡在狂跳,如果是這樣,那這女娃子也太狠辣了!
秦如薇心裡一跳,臉上卻是鎮定自若,淡淡地道:「這話我可聽不懂了,什麼設計不設計的?我這地可是真金白銀從中人手裡買過來的,可不是用什麼計騙來的,鄧老,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講。」
「會有這麼巧?福旺再大的膽子也不會這麼幹,若不是有人誘導他,又怎會。。。」老鄧頭明顯不相信。
「還真有這麼巧,你老要是問我咋就這麼巧買了你們家的地,原因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想噁心你們,怎麼著?」秦如薇笑得狡詐,老鄧頭他們卻是臉色從青變白,從白變黑。
「還有,別把你兒子看得這麼乖,鄧福旺有今天,還不是你們慣出來的?子不教父之過,要怪,就怪你們自個兒。」秦如薇厭惡地道:「給我滾出去,我家的地,租給誰都不會租給你們鄧家!」
鄧富貴欲說,秦如薇瞪著他道:「鄧富貴,你別逼我,你早前那腌臢心思,我還沒和你算呢,信不信我會讓你們鄧家最後幾畝旱地都沒有?」
鄧富貴臉色微變,想起過去那些事,臉色憋得醬紫,老鄧頭自一旁看著卻是心驚起來,難道還有什麼東西是自己不知道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