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一和趙鐵柱聽了,臉立即漲紅。
秦如薇也是一愣,咬牙道:「那你也不該跑到屋頂上去啊,蚊子蟲子啥的,你也不怕?」
「我身上沒有蚊蟲敢靠近的。」司徒芳聳著肩,又摸了摸肚子道:「快去做吃的,餓,做昨天晚上的那個香菇。」
「你不是說一般嘛?」秦如薇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那個最好吃。」司徒芳嘟嚷著,別開臉去。
「你可承認了好吃,那得給我治這宮寒,還有,鐵柱的解藥,也快快配了,不會說話,是個麻煩,我還指望著他給我做事兒呢。」秦如薇睨著他,又給了個甜棗出去:「你放心,你要是治好了他,我還會做更多好吃的你嘗鮮。」
「那得要多點,吃不飽。」司徒芳掃了一眼這院子,皺眉道:「這裡太小了。」
秦如薇自也知道這裡地方小,道:「先將就著吧。」說著就要回屋梳洗,一大早被唬了一跳,心血可都少得很。
早點,她做了包子和餃子,司徒芳的饕餮之名可不是混叫的,一個人能吃上幾十個餃子,秦如薇表示很肉痛,日後這量可都得往大了添。
用過飯後,秦如薇就開了單子打發楊柳和二娘去買食材,她則抓住司徒芳替自己把脈開方。
開玩笑,這吃是吃過了,總不能白吃不幹事不是?
司徒芳滿臉不情不願的,但礙於秦如薇以食來威脅的淫威,只好也就從了。而且,他承認,這吃過的東西,還真的挺好的,起碼比山谷裡頭的要好吃多了。
把過秦如薇的脈,司徒芳已經斷定她受過寒才導致這般,幾乎想都不用想,就開了一張方子,道:「吃上個一年半載,也就成了。」
秦如薇卻是多了個心眼,道:「未來的事可說不準,要是不好呢,哪肯定得換方子吧?你要是走了,我去哪找你?要不,你一直住在這裡?我管你吃。」
「你這是懷疑我的醫術。」司徒芳氣得跳腳。
「哪能,我這不是打個萬一嗎?」秦如薇忙的諂笑道。
司徒芳哼了一聲,道:「你這病我肯定能治好。」
秦如薇心喜,又問:「那你是要去哪呀?左右沒地方去的話,不若就在高田耍個一年半載的?」又看了他不離身的黑布袋,問:「說起來,你這袋子都不離身,那裡頭裝的都是什麼東西啊?」
「藥!」司徒芳扯了過來,直接打開。
秦如薇聞到一股子泥土還有腥味的氣息傳了過來,不由探頭看去,立即尖叫出聲:「蛇,蛇!」身子連連退了幾步。
司徒芳笑嘻嘻的,抓出那條蛇,媽呀,這可是最毒的眼鏡蛇呀!
秦如薇渾身都起了雞皮,尖叫著道:「你你,這是藥嗎?拿開,快拿開!天啊,這是有劇毒的,你快放下,不,打死它!」
司徒芳把眼一瞪,道:「小白可是我養的,不能打死。」
這個王八蛋,變、態!
秦如薇臉色煞白,抖著聲道:「有毒的,咬了人可了不得啊,祖宗啊,就算不打死,那也快把它給放了吧!」
養什麼不好,竟然養眼鏡蛇,這還是人嗎?這非常人果然做非常事!
「小白跟了我好多年,怎麼可以放了?它有毒是沒錯,但不會輕易咬人的,而且那小黑碳的啞毒,也得用小白的毒才能解。」司徒芳狠狠地瞪她兩眼,道:「我說你這個人怎麼這麼狠心,連小白都不放過,要我們骨肉分離。」說著摸著小白的頭故作深情道:「放心,我不會和你分開的。」
那條叫小白的眼鏡蛇像是聽得懂司徒芳的話似的,在他手掌直起身子,那三角頭直直的瞪著秦如薇,嘶嘶的吐著舌頭。
秦如薇都快要暈過去了,這回可退到了牆角,眼見那蛇向她示威後,纏向了司徒芳的脖子,三角頭又朝向了秦如薇那頭嘶嘶的吐著長舌,而司徒芳則是咯咯的笑,十分高興的樣子。
秦如薇眼一翻,身子一軟,直接栽倒在地。
司徒芳嚇了一跳,走了過去,踢了踢她:「喂!」
秦如薇沒有半點反應,已經被驚嚇得嚇暈過去了,事實上,她也慶幸自己沒有反應了,要不然給,她會發現那條叫小白的蛇已經爬到她身上去,並用舌頭舔了一下她的臉。
「真嚇暈了?真不經嚇。」司徒芳蹲下來,和小白對視一眼,從懷裡掏了掏,拿出一瓶子藥來,拔開瓶塞,湊在了秦如薇的嘴邊。
秦如薇悠悠醒來,先是看到司徒芳那張絕色的俊臉,隨即便聽到了嘶嘶的吐舌聲,不由看去,這一看,登時嚎的一聲尖叫,將胸口上的那條叫小白的蛇給用力甩了出去,然後又是把眼一番,暈了過去。
在意識褪去的最後一剎,她腦海中突然就響起一個詞來:蛇蠍美人,說的就是司徒芳這禍害!
小陌君弱弱問:有人喜歡喜感的小芳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