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薇眼珠子轉了一圈,道:「這昌平啥都不多,就人最多,況且我在山村里,你肯定見不著,又有啥出奇的?」
「說的好像也對。」
「你把我的兩個侍從怎麼了?」秦如薇見他沉思,道:「他們只是小孩兒,啥都不懂的,你放了他們吧。」
「哦!」男人看了一眼楊柳他們,也沒走過去,手就那麼一揮,趙鐵柱他們竟就動了。
「娘子!」楊柳哭著跑到秦如薇身邊,臉色蒼白,心裡後悔死了,早知道就不攛掇著娘子來這個鬼地方了,竟然遇著這麼個煞神,也不知用什麼邪術,就把他們給定住了。
妖怪,一定是這樣的!
「可有事?」秦如薇問了一句,見他們都搖搖頭,不由警惕地看著那男人,道:「你吃了我們的雞,我也不和你計較了,也不要你銀子,你走吧。」
也不知這人是什麼來路,瘋瘋癲癲的,還不按理出牌,一個不察惹禍上身那可就麻煩了!
「就那隻破雞難吃的,你還想要我銀子呀?」男人哇了一聲,指著秦如薇道:「你這個人也太無恥了吧!」
「你,我和你拼了!」趙鐵柱被氣得頭髮都炸了,雙手一叉腰就要向那人撞過去,竟敢說娘子無恥!
秦如薇立即扯著他的袖子,對於這人的無賴十分無語,只好道:「對,我還真挺無恥的,所以,你快快走吧!」
她只想要送走這尊煞神,反正罵兩句又不會死!
「你要我走,我就走啊,我幹嘛要聽你的話!」男人哼了一聲,轉過身,就從亭子的長石椅下拖出一個黑布袋來,敢情這貨剛剛就是躺在那底下的,而他們都沒注意看。
「我們走。」秦如薇也不理他,他不走,他們總可以走了吧!
楊柳戰戰兢兢的繞過那人,跟著秦如薇向前走。
可沒走兩步,她回頭一看,登時魂飛魄散,結結巴巴地道:「娘,娘子,他,他。。。」
秦如薇回過頭,也是後退一步,只見那人扛著個不知裝著什麼東西的黑布袋,正跟著他們後頭。
「你,跟著我們做什麼!」秦如薇咬牙。
「下山啊!」男人遞了一個你白痴啊的眼神。
秦如薇嘴角抽抽,強忍著生氣讓過一邊,道:「大俠,你先請。」
「你走,我跟著你!」男人卻沒領情。
秦如薇心裡一跳:「我一個女子,你跟著我像什麼話?」
「這有什麼,我不識得路,跟著你下山准沒錯啊,你這女人,怎麼這麼笨!」男人再度鄙夷一句。
秦如薇的額角落下幾條黑線,拳頭捏緊了,深深呼吸幾口氣,對自己道,不要和這個少根筋的吃貨一般見識,沒得氣死自己,便咬牙道:「下山的路在南邊,這裡一直往前走,然後轉右,再轉左,就是下山的路了。」
「什麼左左右右的,你走你的,我跟著。」男人又是一個推搡,秦如薇差點沒跌倒在地。
「你耍夠了啊!」秦如薇終是忍不住大罵:「不要以為你有點功夫我就怕了你,我寧死不屈。」
「對,我們寧死不屈!」趙鐵柱和楊柳也撐著腰喝道。
那個男人扛著黑布袋看著幾人,半晌才嘆息道:「整了半日,原來是幾隻傻子,嘖!」說著又繞過他們,站定了,默默地背道:「師傅說過,在我面前的就是南邊,後邊就是北邊,左手是東,右手是西,嗯,那這邊就是南了。」
這是什麼怪理論?
秦如薇傻了一般,聽著那人說了這麼幾句,看著他果真往他所認為的南邊走去。
她抬了抬手,想說那是東邊,卻硬是擠不出一個字來。
「娘子,那邊,是東邊吧?」倒是楊柳,悄聲說了一句。
秦如薇吞了一口口水,道:「別理他,神經病,走錯了活該。」
楊柳哦了一聲,心道,可那是上山的路啊!
有了這麼一遭,秦如薇也沒有心思弄那老什子納涼避暑了,幾人都還沒吃呢,只得餓著肚子下了山,回到了縣裡。
已是申時二刻,幾人飢腸轆轆的找了個酒樓坐下點了幾個小菜,待得菜都上來了準備開吃時,一個堪比噩夢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好哇,你們這幾個騙子,小爺可把你們給逮著了!」
秦如薇眼皮一跳,轉頭看去,真是陰魂不散啊,不是剛剛遇到的極品吃貨,又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