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閉嘴。」秦如薇低叱一聲,看著他的眼神有著無法掩飾的厭惡,冷道:「你不配叫我的名字。」
鄧富貴唰地抬頭。
「鄧富貴,這是第三次了吧?」秦如薇冷冷地瞪著他:「虧你長得好眉好樣的,竟如此下作,你。。。」
鄧富貴臉色巨變,嘴角動了動:「你,你是怎。。。」
「想問我怎麼知道?」秦如薇呵了一聲,眯著眼睛道:「第一次我不知,第二次,你不知道自己的衣裳被我屋後的那從月季給勾破了吧?拜你家婆娘所賜,把衣裳拿到外頭補,我才瞧著了,這可是老天長眼了。」
鄧富貴好一陣頹唐,低下頭來,道:「那你為什麼沒有發難,難道。。。」他突然眼睛微亮:「薇兒,你心裡頭,也還有我的是不?」
秦如薇翻了個白眼,譏笑道:「鄧家可真是不要臉,你真當你是個黃金白銀,誰見誰愛啊?我為啥不說?你會到處嚷嚷你被人偷窺了?鄧富貴,你是真傻還是假瘋?」
這時代,女人總是處於弱勢的地位,便是出現了這種事,也不可能四處嚷嚷,哪怕是她吃了虧,傳出去,她的清白也就毀了。所以,為啥有些人家,尤其是深門大戶,家中女眷一旦失了閨譽,要麼就是在青燈庵堂過一輩子,要麼就是一死。
閨譽清白,對這個時代的女子來說,太苛刻了!
秦如薇可以不在乎,卻不能不遵從,這就是身不由己,而且,她也沒必要給自己的名聲添壞一筆。
鄧富貴神色一黯。
「鄧家出了這麼個大事,我以為你會安分些,卻不想,呵,真是賊心不死。」秦如薇冷嘲,看向他被黑將軍咬得血肉模糊的手臂,道:「旁的話我不想多說,也不屑,鄧富貴,我告兒你一聲,這是最後一次。如果再有一次,你別怪我不留情面。」
「薇兒。」鄧富貴著急地叫住她,懇切地問:「你能不能,我。。。」
鄧富貴語不成句,不知要表達些什麼,愈發的著急上火,道:「薇兒,我我也是心裡放不下你,才作出這樣的下作事,我不是個人,我。。。」
他猛地颳了自己兩個狠狠的耳刮子,道:「我跟你保證,以後我都不會再這麼混,薇兒,你能不能,原諒我這一會。」
秦如薇轉過頭來冷笑:「你要如何,與我無關,請你別痴心妄想!我早就說過,不想再見到你,將來也是一樣,以後,我希望你見到我,就遠遠的避開。」
鄧富貴臉色一變,突然道:「是因為秀才爺嗎?」
秦如薇的步子一頓。
「你們,難道真的有。。。」他話里掩住憤怒。
「我和你,沒有任何關係,我的事,與你無關。」秦如薇連身都沒有轉,冷冷地扔下一句,招呼上兩個丫頭走了。
待她的身影遠的瞧不見了,鄧富貴才萎頓地跌坐在地,喃喃道:「與我無關,哈哈,哈哈哈。」
他邊笑邊哭,被咬破的手臂已經痛得發麻,卻不如心上那樣疼,那樣冷。
自此後,鄧富貴就變了一個人,變得易躁暴怒,稍有不如意,動輒就是打罵,他的婆娘胡氏,沒少受他的氣,此乃後話。
而鄧老太,自從聽了自家老嫂子的那話,就上了心,突然就對秦家親熱起來,尤其是對顧氏,沒少奉承討好。
一開始,顧氏還沾沾自喜,心道風水輪流轉,今天到我家,你這賊老婆子也有低聲下氣的一天,果然啊,這有錢的就是大爺!
可漸漸的,她就覺得不對勁了,因為鄧老太一口一句親家如何云云,明里暗裡贊秦如薇如何能幹,她早就看出那丫頭是個好的,就是迫於宗族壓力當初下不來台這才犯了糊塗休了,這要是能再把她討回來,定然當親閨女一般疼。
顧氏又不傻,這話說得這麼明顯,她多少都嗅到了味道,待反應過來,直罵鄧老太痴心妄想,噁心無恥。
「真真是想錯了她的心,眼見人過好了,富貴了,就跟條嗅到了臭味兒的狗屎的,哈巴巴的就湊上來。想要再結親,我呸!」顧氏唾沫橫飛,神情激動。
秦如薇淡淡地掃她一眼。
顧氏一怔,隨即訕笑,一拍自己的嘴巴,道:「瞧我,這嘴就是吐不出象牙來,我們薇兒,自然是香的,是金菠蘿,呵呵。」
秦如薇斂下眼皮,眼睛卻眯了起來。
難怪那晚鄧富貴語焉不詳,敢情是因為這個呢,慢著,鄧老太怎麼突然就會有了這個想法?這是啥時候開始的?
嗯,秦如薇突然就想到了鄧福旺回來的那天,那一伙人里,有一個和鄧老太差不多年紀的老婆子,見著自己就雙眼放光,像x光似的探究!
莫不是,是鄧老太的娘家出的餿主意?
周六依舊加班,趁有空碼字,大家周末愉快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