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美人如畫。」
秦如薇瞪他一眼。
「你這些日子過得怎樣?可還順當?」莊楚然知她麵皮薄,也不逗她了。
「挺好的,開了鋪子就忙得緊,不過真的挺好。」秦如薇看了看他,道:「我還做了一事,嗯,壞事。」
莊楚然挑眉。
秦如薇把玩著手上的荷包,淡聲道:「我把鄧家毀了一半。」
莊楚然聞言坐直了身子,問:「可有吃虧?」
秦如薇一怔,隨即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來,搖了搖頭,道:「既然做得,我自不會吃虧。」見他靜默看著自己,便徐徐將如何算計鄧家的事從頭到尾說了個清楚明白。
莊楚然皺起眉。
秦如薇一直注意著他的表情,見他皺眉,斂了眼皮,道:「可是覺得我太惡毒了些?」
「你怎會這般想?」莊楚然滿面愕然的望著她。
秦如薇低頭不語。
莊楚然想了想,失笑道:「我只是想,你有煩心事,怎的不告與我,偏要,偏要欠那唐冶的人情?」
她說到求的唐冶幫忙,心裡還著實酸的不輕,唐冶那人,長了一副好皮相,嘴巴跟用油刷過似的,甜言蜜語張口就來,別以為,他不知道那小子看秦如薇的目光。
所以,他確實有些惱,惱她找唐冶幫忙,而不是想到自己。
秦如薇呃了一聲,偷眼看去,這人,是醋了?
意識到這一點,秦如薇心裡有一絲甜意蔓延開去,甜絲絲的。
她咳了兩聲,道:「你不是出去遊學了嗎?遠水救不了近火。」
莊楚然更懊惱了,道:「我這趟離開,可真是離開得不是時候,倒讓唐家那小子有機可乘了。」
秦如薇嗔笑,斜睨著他道:「瞧你說的,是個秀才爺說的話麼?」頓了頓又道:「我們,也只是君子之交,並無其它。」
得,這是解釋了!
秦如薇臉上發燙,扭過頭去。
莊楚然卻是歡喜了,問:「真的?你真這麼想?」
語氣裡帶著揶揄,秦如薇的臉越發燙了,想起莊大娘,熱度便冷了幾分,轉移話題道:「端午時,我去了你家一趟。」
莊楚然一愣,濃眉皺了起來,直覺她接下來的話有些不好聽。
「給你娘送了兩香囊,她恰好去求了支好簽,是支上上籤,說你將來得娶貴妻,前程似錦。」秦如薇看著他,道:「莊大娘她,對你的期望極高。她說了,將來給你求娶媳婦兒,這第一個,就是要身家清白的大姑娘。」
莊楚然突然覺得心有些慌,執過她的手,道:「你放心裡去了?」
秦如薇看著那握著自己的大手,指骨分明又修長,發抿了一下唇,道:「你也知道,我從前。。。」
「我不介意。」莊楚然打斷她。
「莊大娘介意,若是莊大娘一直不允呢?」秦如薇定定地看著他,問:「你當如何?」
「不會的。」
「莊大哥,今上重孝道,一個孝字能壓死人,為我,你能走到哪一步?」秦如薇淡聲道:「莊大娘連官媒都尋了。」
莊楚然呼吸一窒,眸中變幻莫測。
「瞧我,說這個作什麼?這也不是你我能決定的事兒。」秦如薇苦笑。
自古婚姻,父母之命,媒灼之言,兩情相悅而成的,又有多少?
「不,你錯了!」莊楚然緊緊握著她的手,道:「我會走到底,一直,你相信我。」
秦如薇有些愣神。
「我會求得她同意,薇兒,你等我可好?」莊楚然似是哀求,似是宣誓,認真地道:「我會以三書六禮為聘,讓你堂堂正正的成為我的妻,你等我可好?」
不可否認的,他說出這麼一番話,秦如薇的心著實不爭氣的跳了幾下。
看著緊握著自己手的那一雙手,再看他黑黑沉沉的眸子,秦如薇咬牙點頭:「好。只要你不放手,我會等。」
再信一次愛情又如何?若是不能,大不了,她自己一個人過!
莊楚然雙眼一亮,緊緊握著她的手,兩人對視著,笑容清淺,咚咚咚的心跳聲,從相握的手穿透彼此。
作者有話說:言情啊言情,作者君總感覺古人言情好難,於是,我又渣了一把,這情言的,好爛!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