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娘臉色好看了些,嗔道:「那你啥時候和媽媽提?」她捂著肚子,道:「我等得,孩子可等不得,難道你還想自己的骨肉生在樓子裡不成?」
鄧福旺整個人都亂了,他和麗娘,也只是逢場作戲罷了,怎麼可能娶她?也就是哄哄她而已。至於什麼孩子,這孽種肯定是不能要的,不然必然被笑掉大牙,別說他的前途沒有,他爹就第一個會打死他。
麗娘才不會和他墨跡,自顧自的道:「自從和你好了後,我就沒再接其他客人,媽媽早就不滿,但有我之前的私房打點,她才沒有發難,四郎,你快快取了銀子來與我贖身吧。我再也不想和你分開了。」
鄧福旺哪有什麼銀子?他之前說要給她贖身,也只是隨便說著玩,偏她還當真了,便道:「這事,我得和家裡人商量著。」
麗娘眼中閃過不屑,她才不信他會和家人說,卻是堆著笑臉道:「那你快快去吧,我和孩子等著你。」
鄧福旺支支吾吾的嗯了一聲,抬腳就走。
才到門口,麗娘又道:「四郎,你可不能拋下我們母子,若不然,你走到天涯海角,我都去找你的,十里屯子也不遠。」
鄧福旺身子一僵,轉過頭來驚恐地看著她:「你,你怎麼知道?」
他可沒有說過他是十里屯子的人啊,她又怎會知道?
麗娘故作不知他驚懼,噗嗤一笑道:「你不記得了,上回你喝醉了,與我說的,還說帶我回去見你爹娘來著。」
鄧福旺雙腿登時一軟,臉色煞白。
「四郎,你怎麼了?」麗娘見他如此,心裡越發不屑,走到他身邊扶著他,道:「你可別嚇我,我們母子倆可就要靠你了。」
她一口一句母子,鄧福旺此時的臉色可真稱得上面無人色了,冷汗直流,又見她伸手扶過來,像是瘟疫一樣,使勁的甩開她的手。
麗娘再度看向他,他忙道:「我我。。。麗娘,這孩子咱不能要。」
「你說什麼?」
鄧福旺咬牙,道:「我說,這孩子不能要,打了吧!」
「四郎,這是我們的骨肉。」麗娘尖叫起來。
鄧福旺撇過頭,冷硬地道:「誰知道是不是我的。」
他此時只知一個,決不能讓麗娘找到家裡去,不然他鐵定會被打死。
「鄧四郎。」麗娘站起來,尖聲道:「什麼叫孩子不是你的,自打跟了你後,我就沒再接過客,甚至你來了,不夠銀子付酒錢,也是我給墊的,你現在說孩子不是你的?」
鄧福旺臉一紅,支支吾吾地道:「我又不是不會還你。」
「你拿什麼來還?百花紅坊就是喝個酒都要十兩銀子以上,更不說要花娘陪,你咋還?」麗娘忽然哭了起來,道:「我早知道,你就是個負心漢,只會說好話兒哄騙我。我不管,你要是不理,我就鬧到你家去,鬧到天下皆知,你負了我。」
「你安靜點。」鄧福旺嚇了一跳,忙的捂著她的嘴,道:「誰個不理你了,不是逗你玩兒麼?」
「真的?」麗娘眼淚一收,將信將疑的看著他。
「自是真的,你連我的話都不信了?」鄧福旺見她梨花帶雨的,不禁心裡一動,有股子邪火竄了上來,捏了她的臉一把。
「死相,就會逗人家,討厭。」麗娘雙手握成拳捶打他幾下,一邊捶一邊拿眼嫵媚的剜著他。
麗娘那點子力氣與其說打,不如說是撓痒痒,鄧福旺腹下的邪火便愈發旺盛了,這下子也不急著走了,直接將她扯著往床上帶。
「好麗娘,你就捨得打我。」他的手往她的肚斗里鑽去,尋著那豐滿,揉,捏著,一手將她的手往腹下那處帶。
麗娘拍了他那硬硬的地兒一下,嗔道:「你少說甜話兒來哄騙我,正經的把我贖出去才是真。」話說著,手還在他胸口上畫著圈圈兒。
鄧福旺被撩得邪火亂竄,將她撲倒在床,道:「總得要有銀子才是。」
「你不是說家裡有二十畝地麼?我認得一個豪爽的恩客,正好要買地兒,能比市價高出半點呢。」
鄧福旺心裡一動。
麗娘小心地覷著他的臉色,道:「反正將來你家的地都是留給你的,提前用了不好?你給我贖了身出去,我也還有些私房,便是你不理我母子,我們也能活著,總比在樓里遭人踐踏的好。」
「你容我想想。」鄧福旺急著瀉火,扯開她衣裳就湊上去。
「不成,你得應了我才能。」
「好好好,爺應了。」
「當心孩子,還不成呢。」麗娘又壓著他的手。
「好麗娘,我都難受死了,這不能那不能,還能怎樣?」鄧福旺煩躁不已,見她嘟著小嘴,眼睛一亮,淫笑道:「那你用小嘴兒。。。」
「討厭!」
不消片刻,房裡便響起口水咂舌的聲音,夾雜著一兩聲低吼,不禁讓人浮想聯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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