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床上吧。」蘇柳咳了一聲,為掩飾尷尬,轉身去鋪起床來。床雖小,但也有一米多的樣子,擠一擠總不成問題。
蘇柳很快就把床給鋪好,紅著臉道:「我睡裡頭。」
寧廣嗯了一聲,只覺得屋內熱氣上升,道:「你先睡,我去外頭把篝火再添柴,免得引來狼了。」說著,也不等蘇柳說話,就推開門走了出去。
「真是呆子。」蘇柳嘖了一聲,但心裡卻是甜甜的。
寧廣走出屋子,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早知道是這樣就不在這過夜留宿了,這可真是要人老命的事兒。
他將篝火給架好了,又去設的陷阱檢查一番,硬是拖了半個時辰,才重走進屋子內。
屋內,桌上一盞黃油燈燃著,小床上,蘇柳背靠著他躺著,似是已睡著了。
見此情形,寧廣心頭一陣rou軟,同時也鬆了一口氣,也不敢弄出聲響,脫了外衣,吹了燈,緊著一件中衣就上了床,整個人側著身,只躺在邊上,一動也不敢動。
黑暗中,寧廣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般,動也不動,就連掀被子都不敢,身後的蘇柳似翻了個身,沒一會,一具en軟的身體靠了上來,貼著他後背,手環住了他的腰。
寧廣渾身一僵,薄唇抿起,轉過身,透過窗外的微光,見她還睜著眼,便啞著聲問:「還沒睡著?」
蘇柳拉過被子蓋住彼此,嗔道:「你這傻子,被子也不蓋,我要睡著了,你還不得冷死?」
「我有功力在身,不冷。」寧廣這話也沒假,香玉在前,他又是血氣方剛的男人,這不但不冷,還熱得上火。
「下半夜會很冷。」蘇柳掰了一下他的手臂伸直,自己將頭枕了上去。
「柳兒。」
寧廣遲疑了一會,側過身,給她調整了一下腦袋,好讓她枕得更舒服。
蘇柳滿足了,把臉埋在他的胸口上,一手環在他的腰上,聽著他咚咚咚跳得飛快的心跳,還有他僵直的身體,不由輕笑出聲。
「笑什麼?」
「我笑你,一把年紀了,還特麼的青澀。」
寧廣的嘴角抽了抽,臉上一熱,若不是黑暗,蘇柳肯定能看見他的大紅臉。
他扣在她腰身上的手一用力,腰部那酸軟讓她忍不住輕聲尖叫。
「看你還胡說不?」
「我不胡說。」蘇柳哼了一聲,抬起頭道:「我胡來。」
話音未落,她就抹黑精準地吻上了他的唇。
寧廣下意識地要推開她,可那唇上的香軟,卻讓他捨不得推開,不過是遲疑了一下,就反客為主,攫住她的唇瓣。
兩人唇齒相依,抱成一團在狹小的床上翻滾,屋內的氣溫徒然升高。
「柳兒,你在點火。」寧廣看著壓在自己上身的蘇柳,咬牙說了一聲。
「別說話,感受我。」蘇柳jiao喘吁吁,學著前世看來的片子吻向他的喉結,手一直往下。
寧廣一把抓住她撒野的手,沙啞著聲道:「柳兒,別,我不想傷你。」
「我們可以是夫妻。」蘇柳有些難受,在黑暗中看著他,什麼貞,潔,她不想要理,她只想在一起,兩人融合彼此。
「別這樣,柳兒,留著,我想留著,等我回來,好嗎?」寧廣同樣難受,但他不能為了一己之欲而害了她,若是他要了她的身子,萬一將來他回不來,她該怎麼辦?
所以,不能,不論他心裡多想,他都不能。
蘇柳沒作聲,寧廣正欲說話,卻感覺到一滴水珠滴落在臉上,他一怔:「柳。。。」
蘇柳卻已經從他身上翻下來,背著他,嗚咽地哭,任寧廣怎麼叫也不作聲,不應。
寧廣心如刀割,強硬地將她反轉過來,捧著她的臉道:「別哭,我會心疼。」
「我捨不得你。」蘇柳哽咽著說了一句,隨即不再壓抑,而是大哭出聲。
從不知道這個人會駐在心裡這麼深,真到分離的時候才覺得,原來他早已入駐,那麼深,那麼深。
捨不得啊,她是真的捨不得他走。
「別哭,別哭,我會回來的,我會很快回來。」寧廣將她緊緊地摟在懷裡,一聲一聲地許諾,唇一下一下的吻在她的發頂。
哪怕拼了命,他也要回來,因為,這裡有她,他的妻!
先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