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又是产土神,哪怕离开这座山谷中的小村,他们也无法逃脱追索。
除非完成祭祀献上祭品,或者干掉“追债”
的神明。
“先试试,出不去再说。”
监督赶着三个学生向村子边缘移动,最终确定这里三面都是沟壑,想要离开只能重走进来的那条路。
理论上这样的小山村面积不会太大,他们却愣是一直走到太阳偏斜才看到村口那棵捆绑着布条的老树,借助日光靠近一看,很多布条早已腐朽褪色,蛇一样死死缠在枯树枝条上。
树后面那条路,消失了。
“”
灰原和七海同步掏出手机低头,看上去信号满格,实际上根本无法与外界联系。
“凌晨醒过来时我就试过。信号中断了,所以才猜测是土产神,毕竟普通咒灵很难做到这一步。”
常夏走近树下弯腰伸手摸向根部的泥土,远处传来大声呵斥“你在做什么”
女孩子不慌不忙将手掌插进土层摸索,顿住,然后抬头笑着看冲过来的中年男人“我在祈福呀,祈求神明保佑能顺利完成学业。”
村民“”
这样一说还真不能责怪她。
“许过愿就赶紧离开。”
他放缓语气“你们是昨天晚上来的吧,刚才村田爷爷在地里向大家提了一嘴,用过饭食了吗”
“用过了,谢谢。”
个子最高的七海建人向前走了一步。少年身形稍显单薄但是高度摆在那里,村民往他脸上看了一会儿,语气变得更加和蔼“我们这里风景很好,回村子里坐坐”
收回手掌起身,常夏对这棵树聚集的信仰浓度有了个大概了解“那就麻烦您了。”
“不,不麻烦。”
中年男人搓搓手,看清女孩子还有点婴儿肥的脸颊后他摆出一副难看的微笑“我刚才也是担心你们犯忌讳才会声音大了点,不好意思哈。”
“那个,有什么忌讳呢请您告诉我吧,冲撞到就不好了。”
背着“鱼竿”
的女孩子就像冉冉升起的太阳一般可爱,村民想也不想道“倒也没什么,保持安静,不要乱碰那棵树。晚上祭祀时每人都要走进祀堂拜一拜,一个一个按顺序,谁也不能少。”
“原来是这样。”
她离开树下走到村民对面“明白了。”
读作“忌讳”
,写作“弱点”
,大家都懂。
中年人走在前面领路,不时回头观察身后的四个外乡人,自以为做得隐秘,实际上粗糙到让人不忍直视。他们顺着最宽的土路一直走,和昨晚不一样,路边零零散散坐着几个闲人。
想出去很难,回来却容易得多。
没多久几人逛到村子正中心,就见一些忙完家事的女人提前带了小孩子聚集在所谓的祀堂外等待。
那是间很古旧的宽顶草屋,里面光线很暗,影影绰绰似乎竖立着一尊木质雕像。
常夏又从口袋里掏出几块巧克力分开“照眼下这个情况来看土产神不对,咒灵也不对算了不管了,就是这个东西吧,一出来肯定会选奔着你们去。别管,别回头看,更别和祂交手,顺着路往外跑放倒那颗树,趁我引开祂注意退到山谷外面。”
“我们怎么可能把你扔下只顾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