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这样么,喊打喊杀的,我会害怕的。”
无辜又可爱的小飞鼠认真的和阿尔伯特辩解,“再说了你个雄性兽人好意思和我一个小亚雌过不去”
理直气也壮。
“就因为你这破习惯,我阿姆都把我的洗水换成生功效的,还多了一瓶生水”
难得阿尔伯特没打算放过这只小老鼠,用手指戳着他的肚皮,一个字一个字的咬牙切齿。
那只小飞鼠每次被戳一下就哼唧一声,软乎乎的,似乎好欺负的样子。
“那你也把我的洗水换成绿色的”
沅予炩白了他眼,“咋地,想给自己带个绿帽子啊”
“那不是我买的”
心虚,忧愁,还绝望。
“真的”
小飞鼠根本不信,“你就是就是就是就是”
“松手别想转移话题,让我看看你的手心”
说不过干脆转移话题。
“这小气的雄性兽人我还是第一次见。”
小飞鼠顿时气成毛球。
“松手”
阿尔伯特坐在沙上低头一手捏着小飞鼠不让他逃了,一手去掰他爪子。
“给给给,给你看行了吧”
沅予炩见逃不过,干脆松开手。
一手刚好两根,也就是说,四根。
喜滋滋又得意的沅予炩骄傲的扬着下巴,“我就知道你这么小气,所以之前是数着拽的。”
“”
阿尔伯特“呵”
了声,捏住他的小后爪,揪出一根,“你看看这是什么”
“唉唉唉”
沅予炩顿时耍赖,“这是你自己脱勾住我的”
“呵是吗”
阿尔伯特可不管,直接作出要弹他脑门的动作,“受死吧”
“你个不小气又说话不算话的秃子”
那只小飞鼠见在劫难逃,干脆豁出去了,“救命啊啊啊啊非礼呀”
喊破喉咙的叫声立刻让阿尔伯特松手,他怕自己真捏疼了沅予炩。
可沅予炩就抓住这次机会撒腿就跑,“叔,叔哥,哥快来护驾,护驾有人又要打小老鼠了”
撒开腿就跑的小飞鼠屁股后还跟着一只又被耍了而气冲冲的撩着袖子抓老鼠的阿尔伯特。
这场面一度无法控制,最后还是沅予炩跑的气喘吁吁,直接窝乔舒雅怀里。
乔舒雅喝着茶,看着书,冷不丁的被一只软乎乎的小飞鼠投怀送抱,还有点小开心。
“阿姆,交出小飞鼠”
可惜自己傻大个的儿子太糟心了。
把小飞鼠塞怀里,“你说什么我没看见什么老鼠。”
平静的端起茶杯,“哎,今天的点心味道真不错。”
“阿姆,我才是亲生的,你儿子都要被你儿媳扒秃了”
还不能教训下
乔舒雅优雅的放下书,对阿尔伯特招招手,不明所以的阿尔伯特凑上前,乔舒雅温柔又带着慈爱的揉了揉他的脑袋,“儿子,你要秃了也不能怪别人,要怪就怪你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