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写那么难看的字污辱你的眼睛!”
诚恳滴。
他奶奶的,好歹我也写了封平安信给你,你至于这么大动肝火么?
“继续说!”
要吃人的眼神真让人害怕。
“不该放着王妃傻子式的米虫生活不过,而玩离家出走!”
坦白承认,绝对的肺腑之言。
“还有吗?”
他问,似乎对这条比较满意。
还有就是:“应该劳记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特别记住王爷的好,王爷的恩,回王府的路。”
“就这些?”
这语调真让人想扇过去,不要欺人太甚,我都坦白了,还想咋样?
我转换一副可怜滴滴的忧伤表情,要说最震撼的就是:“我不该独活,死了一了百了!”
他被我这句话深深震到了,眼中染上一层疼惜的痛色。
测了测水温,不再听我认错言辞,走近我在我身上再一点,落下话:“水温正好,不要再想任何花招,由着你并不表示纵容你可以不知天高地厚。”
我正色道:“你出去,谁也不要进来,我自己洗!”
项越羽严肃道:“卿儿,你不要再想着溜走,王府就是你的根,你想走到哪里去?”
是啊,王府就是我的根,可是我也想有自己的理想和精彩。
“我不走就是了,你不相信我,就叫人围了这个屋子。”
我起身靠近沐桶,还真想洗洗澡,转头下逐客令:“王爷,请吧!”
项越羽嘴边荡起一抹苦笑,喊道:“来人,服侍王妃沐浴!”
进来了两个丫环,恭恭敬敬的候着我,我瞥了一眼项越羽,他平静默然的出了屋子。
很快我钻进了沐浴桶,快洗完起身时,我把丫环逐出了房,可是,走了两只绵羊,却进来了一只狼。
“色狼!”
我骂了句,扯过浴巾一围,项越羽似乎对我这个秀色可餐的主没多大兴趣。
难道他--?
我不就是期望他不要有兴趣吗,不要怀疑人家的身体。
他拿过睡衣,把我从桶里捞出来,然后一气呵成的将衣服裹在我身上,再把我扔在了床上,我有半分钟的呆滞。
“你,你不会真的要那个什么吧?”
我担忧的问道。
“你想?”
他问。
“不想!”
我答。
“为什么不想?”
他又问。
“因为我还没爱上你!”
我又答。
他不气不恼,浅浅一笑道:“你从来就没打算爱上我,你是个无情的人,要你的爱不容易。”
他这么了解我?
但不是完全如他所说的那样,我不是无情的人,是不乱情的人,因不想受伤,所以我必须谨慎。
我喜欢顺其自然,没有他认为的“从来就没”
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