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雪宁毫不吝啬夸奖。
西装革履的温航把雪茄按灭,站起身踱着步子走到落地窗前,双手负后一脸深沉。
不得不说,落地窗就是成熟男人的标志。
武雪宁表面高兴,心底早就洋洋得意起来。
哼,慕小芸你跟我斗?
还是太嫩了!
老娘轻轻松松就能把温航迷得不惜和京城大人物合作搞你,你呢?
只要一想到自己越慕小芸,马上就要成为一线歌手。
她的心脏就一阵乱跳。
……
将计划顺利进行的郑烷并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医院。
医院的走廊里面断了电,没有什么亮光。
他面色复杂地抬起头,看着四周洁白的墙壁,默默闭上了眼睛,在心中由衷的祈祷。
爷爷。。。
你要快些好起来,我郑烷只有你一个亲人了啊。。。
医院那一面洁白的墙壁,往往比教堂听过更多虔诚、自内心的祷告。
他从座椅上站起身,扒着病房门往里面深深张望了一眼。
病床上,一个骨瘦如柴,皮肤暗黄的老人面色暗黄,插着呼吸管,看起来就令人心酸。
拳头狠狠攥起,指甲将掌心嫩肉刺地生疼。
透过房门窗户传出的洁白光芒,将他一张颓然的脸庞照得透亮,瞳孔倒映着对未来的期盼。
良久。
“家属让一下,换药了。”
穿白大褂的医生眼神有些复杂的看了眼张望老人的郑烷,语气有着同情怜悯,但更多的是冷漠。
“你们。。。你们可算来了,快请,一定要给我爷爷用最好的设备。。。”
郑烷一个大男人,看到白大褂再次出现在眼前,竟然有种想哭的冲动。
“放心。”
医生推门进入。
郑烷在门口站了许久。
心里五味杂陈。
如果那晚他意志坚定一些,没有被她蛊惑,如果没有跟武雪宁扯上这么多关系。。。。
是否就不会有今天?
亲情和友情。。。
航哥。。小芸。。。对不起。
我别无选择!!
他掏了掏兜,里面有一枚u盘安然地躺在里面,心里顿时放松不少。
只要将这枚u盘看好,他就可以拿到后续三百万的尾款,更重要的是医院会开放对爷爷的治疗,而不会像现在这样,命运都被那群站在顶峰的大佬捏在手里,想救与否,只是人家一句话的事情。。。
航哥,要怪。。。只能怪你们惹上了触不可及的大人物!!
罗宇航重重叹息,神色颓废却冰冷,转身脱离了病房窗户透出灯光的映照,整张脸庞随之遁入黑暗。
一步步朝着局部断电后毫无光亮的走廊深处走去。
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