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水过临界线以后,刘清远指挥众人开闸放水。
江水从预定的排洪渠里涌了出去,一路奔涌,按照特定的路线,向着四面八方流淌而去。
“刘大人,看到了吗?这些河水并没有冲到田地里。”
宁远县令见到这一幕,激动地攥紧了拳头。
多少年了?
每年汛期他都要组织村民防洪抗险,不仅劳民伤财,而且次次都损失不少。
宁远县令在这个地方任职1o年,里面有五六年都要洪水。
虽然底下沟渠挖了不少,可每年贴进去的银子也不少。
毕竟这些沟渠经过一次排洪以后,就会出现淤堵的现象。
一旦哪里水流不通畅,江水就会涌进田里,一淹就是一大片。
而且在这段期间,没人敢靠近危险的江边。
“哦哦哦!”
“太好了,太好了,哈哈哈,这次没淹……”
在远处不肯离去的百姓们,见到这一幕,高兴的欢呼了起来。
有一些活泼的,还会当场又蹦又跳。
这些人离江边有段距离,所以衙门的人没有继续驱赶。
任凭他们在那里欢呼雀跃。
欢呼过后,又是这些老百姓们激动煽情的时刻。
以岁数大的百姓为主,纷纷跪地对着刘清远他们所在的方向磕头跪谢。
“感谢青天大老爷,解决了我们宁远县数百年来的难题。”
“感谢青天大老爷!”
一声声感谢,一声声笑。
一声声感谢,一声声泪。
大家伙哭完了笑,笑完了哭。
最后看着彼此狼狈的模样,又忍不住互相调侃。
刘清远只是远远的看着,知道这时候要是走过去,他想脱身就难了。
毕竟现在百姓们正是心情激动的时候,刘清远能感受到他们的喜悦。
“真好啊!”
已经在宁远县做了1o年县令的宁县令,看着这一幕感慨颇深。
千言万语,最后也只汇聚成了这一句“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