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晋辰还未去过,听闻那里接壤隔壁盘山县,两县交接地鱼龙混杂,逐渐滋生了些许罪恶。
可不是北街盗贼那种小打小闹,穷凶极恶之徒也是有的。
一不小心,身死道消的情况太常见了。
今日突然去了西街,铁了心要抓点人来冲冲业绩啊!
抓恶徒立功,上面是有奖赏的。
…………
秋风萧瑟,黄叶飘零,叶河县西郊,顶着衙门旗号,绵延数米的一行人,正沿着有些崎岖的山路缓缓行进。
“不是去西街吗,怎么往这山上走?”
声音略带责备,此刻的司晋辰有些倦了。
这一路走来,自己的马匹因没能吃多少粮草了脾气,不肯走了,只能同位魁梧同僚并马而行。
哪料对方并不老实,上下其手,还时不时对着耳边吹风……
十足变态!
只能下马,小跑跟随。
“今日这山中显露珠光宝像,恍若奇珍异宝降世,县令老爷特地吩咐我等前来看看。”
原来是带着任务来的。
“还有多远?”
“十里地,你同我并马!”
绕是钟奎邀请,司晋辰也有了怯意,毕竟云缺的话太值得考究!
“老子还没有断袖之癖!”
那就好,那就好!
一行人浩荡前行,还未走过多远,便被一座金碧辉煌的庙宇拦住了去路。
定睛一看。
一扇五间估地的大门,上面盖著圆桶琉璃瓦的屋脊。门栏窗幅皆推光米漆,门口玉石台阶雕凿出祥鸟瑞花纹样,两边高墙随了地势一路围砌下去,望不到边,门楣上黑底金漆“五猖”
两个大字,气势夺人。
“何时修建的?”
“属下不知!”
“一个月前属下来过此地,并未见过。”
除非是皇家手笔,否则这般气派怎可能一个月内竣工?
处处透露着稀奇……
随着钟奎手势,说话声顿止。
“戒备!”
司晋辰随着同僚动作,翻身下马,抽出胯上长刀,仔细端详着四周。
还特地戴了君子称号,加了几分反应能力。
钟奎抬手,比起几个复杂手势。
这……司晋辰便看不懂了,往旁边一撇,见着同僚将大刀往地上一挑,便学着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