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上铁马,官爷们又不知去那座青楼快活去……
“汪汪汪!”
那精猛的黑犬又来巡街了。
司晋辰都没想到,今夜已经闹到了这个时辰。
街坊们见气氛变得微妙,个个面红耳赤,想找个借口离开。
苦主都亲自打官差,他们这些外人哪里还有资格评头论足?
门外三层眨眼就走,倒是里头闹得最凶的还没找到个脱身的借口。
“汪汪汪!”
大黑犬驻足司宅之外,狗鼻子闻到了妖气,不断朝着屋内狂吼,宅子内的站客权当是畜生也想来凑个热闹……
“要食了人丹,再饮这些精气会不会连纳气的功夫都省了?”
司父贪婪地打量着这群还没找到合适借口离开的街坊,冷不伶仃来了几句。
“还是你有主意!”
“嗯,主要不想玩了,迟则生变。”
“毕竟刚刚有些不开眼的把官家都唤来了,还好来的不是那钟性捕头,否则今日……”
司父继续道。
司母张着嘴,声音却大变了样,尤其的尖锐刺耳,“那奴家就动手了!”
这声音就好像……
好像有人在你面前,用小刀刮着玻璃!
房间的温度也不适时降了几分,哪怕穿了长衫依旧驭不了寒。
“汪汪汪!”
犬吠的声音越加震耳欲聋……
“吱呀!”
“砰!”
门猛地砸上了。
听过不少精怪传说的街坊们,那里还不明白怎么回事。
这司伯陈婶,是妖!
年纪偏幼的,早已吓得两腿哆嗦,额头升起细密的汗珠……
年纪稍长的,倒是强装镇定,当做晚风拂闭了门那般,往外推了推。
“司伯,你家这门还有自个脾气哩,还请你来掌掌手?”
“别着急啊,走这么急干嘛,你们不是喜欢看热闹吗,再看看,再看看!”
“不……不看了……”
几人的回答有气无力,明显心虚。
“我让你看!”
尖锐声刺破夜空,围观者耳边嗡鸣不止,被股不可控的力量掰过脑袋……
十几双
眼睛盯着二老慢慢走到人群中央,褪下衣裙,从背后干瘪的皮肤划开一条口子,黄灿灿的尾巴扫了出来……
直到画皮像泄了气的球干瘪落在地上,这才彻底映射出了两只黄鼠狼的身影。
这也是司晋辰第一次亲眼看到日夜陪伴在自己身边“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