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忽然传来低沉的声音,冰冷的气息从背脊上袭来,额头两三颗汗水不受控制“啪嗒”
落在地上。
“爹,怎么了?”
“你的心……很跳哩。”
“你……似乎,在畏惧我?”
“怎么会,孩儿只是吃了些酒,胸口有些沉闷,锤两锤就好了。”
捏起拳头,往胸口上来了几下,出“咚咚”
声。
另一只藏在袖口中的手,却是握紧了存放在空间中的短剑……
“你这孩子,被爹吼两句便禁不住了,还没小时候有趣。”
实在是人丹太过讲究,不能让其死亡前过多恐惧,那样出来的丹药,太过苦涩!
司父自个儿找了个蹩足借口,便把司晋辰推了出去。
“砰砰!”
“砰砰!”
出了厨间,司晋辰的心跳依旧久久不能平复。
讪笑着坐回司母的面前。
同为黄鼠狼精,偏偏这张脸就要慈祥得多。
“吃瘪了吧,娘想去帮忙都被训斥几声,让他忙去!”
…………
半个时辰本倒是狩猎只野兔就能过去的功夫,却让司晋辰如坐针毡……
期间,他在脑海中浮现过无数小道士无法救场的场景,甚至逃出生天的路线也规划了好几条。
直到司父端着大碗浓汤重重落在木桌上,司晋辰这才回过神来。
“晋儿,先喝碗浓汤,顺带解解酒。”
司晋辰可从未听说过,什么汤能解得到酒的。
这两只精怪无非是想看到人类品鉴同类是何种表情,以此来满足它们心中变态的快感。
“快喝啊,怎么迟迟不见不动筷?”
“是嫌弃爹的手艺?!”
“爹,你多虑了,实在是在曹兄家吃酒吃得多些,胸口又一直沉闷……”
“你爹亲自下厨忙碌这么久,不要拂了你爹面子!”
司晋辰辩解之词还没讲完,便被司母恩威并施的话打断。
骑虎难下,司晋辰只能咬紧牙关添了一勺在自己碗里。
至于喝不喝,那定然是不能的!
残食同类这种事情,只有冷血的牲畜才做得出来。
两道目光死死盯了过来,左右两边同时开口催促着,快喝,快喝!
司晋辰被盯得怵,举起汤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