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一路上永远都会有先人的鲜血,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道理不道理的,我也不懂。”
末了,我歪歪头,笑出声:“你瞧咱俩,明明两个无业游民,怎么还讨论起这么郑重的事儿了?”
“其实——这也是我第一次放风筝。”
“怎么可能?”
我惊讶,“你扎风筝扎的这么好,怎么会是第一次?”
“许是以前在一旁瞧的多了,自然便会了。”
“我可不信,你肯定还给其他姑娘们扎过吧?”
“怎么这样想?”
“像你这样游历天下的游子见着的美女肯定很多,你若是没有心上人我都不信。”
“我若说真的没有呢?”
“真没有?”
我下意识摸了摸滚烫的脸。
“没有。”
看他一副笃定的样子,倒像是个誓的小孩儿,我赶忙摆摆手:“好啦,我开玩笑的,再说你若真有心上人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你若偏要这么说——还真有一个。”
“真的?”
“嗯。”
“谁啊?”
只见他狡黠一笑,悄悄将脸凑了过去,“你啊。”
闻言,我怔住,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顿时感觉小脸如火烧般一直烫到了耳根,“你你你——”
“怎么?”
他的手臂撑在地上,冲着我挑挑嘴角。
那是他第一次露出这样的坏笑,他眼睛弯弯的,露出几颗洁白的牙齿,随意披着的长显得他似乎格外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