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宜扭头问唐诗诗,“这是谁送的啊”
唐诗诗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我来的时候,这些就在你抽屉里了。”
舒宜又仔细翻了一下,现塑料袋里还有一张折起来的横格纸,唐诗诗看到舒宜把纸拿出来的时候,瞬间瞪大眼睛,“哇这是什么情书”
舒宜一边展开手中的横格纸一边摇头,心想这如果是情书的话,恐怕写情书的男生这辈子找老婆都很艰难了这张横格纸显然是从线圈本上撕下来的,左边一溜毛边,上面的字也又大又丑
舒宜定睛,看到横格纸上写的字是,“学妹,对不起啊我本来是要扎教育处主任的车带的,因为你的自行车和教导主任的自行车很像,不小心扎错了,这些吃的给你赔礼道歉”
舒宜
她就说谁会扎自己的车带呢原来是无妄之灾
唐诗诗把舒宜手中的横格纸拿过去,看清之后也噗嗤一声笑了,“这是谁干的啊竟敢扎教育处主任的车带牛真牛”
第一节课下课后,舒宜在班里问了一圈儿,果然有几个早上来的早的同学知道,“看起来像是高中部的,站在教室门口,问你是不是咱们班的,然后把塑料袋塞到正好进门的体委手里,让体委放到你的抽屉里,就一扭头跑了。”
舒宜啧啧称奇,“高中生还有空扎教育处主任车带而且不怕事情暴露吗要是暴露了,吃处分倒是不至于但是写检查要写到死吧”
唐诗诗也觉得这位高中学长实在是不靠谱,“诚心道歉最起码要给个补胎钱吧,弄这么一袋子七零八碎的零食干嘛呢也不知道人家爱吃不爱吃。”
舒宜却觉得这位高中学长已经不错了,“如果他不主动道歉,我根本不知道是谁把我车带扎破的,但他还是主动道歉了。”
虽然舒宜现在也不知道是谁扎了她的车带但舒宜可以理解,自我保护嘛毕竟对方都把自己要扎教育处主任的车带的事情告诉她了再告诉她姓名和班级那还了得
舒宜觉得应该是高中生年纪小,觉得给钱不合适,或者压根没想到可以给钱,于是在班里搜刮了一圈同学们的课间加餐,凑满一袋子给她送过来了。
理论上来讲今天大课间哪个班的学生去校园市里买吃的的人数最多扎车带的学生就是哪个班的
舒宜得知这件事之后,每天早上停自行车、晚上推自行车的时候,都会默默留心周围,注意着能不能碰到教育处主任。
几天之后,还真让舒宜碰见了
舒宜立刻去看教育处主任推着的自行车,然后现教育处主任的自行车真的和她的自行车几乎一模一样只有车锁和车筐的颜色不一样
唉那个给她送吃的道歉的学长果然没有骗她但是教育处主任这样四十多岁的男人,为什么要骑的自行车为什么是这么清新亮丽的天蓝色
舒宜妈妈当初不肯给舒宜买深蓝色的自行车,理由就是“四五十岁的老男人才会骑深蓝色自行车”
万万没想到,现在四五十岁的老男人都改骑天蓝色自行车了,妈妈终究还是没有避开
4月21号,周日,数学联赛一试就在一中进行,舒宜拒绝了舒宜妈妈要送自己的请求,自己骑着自行车去学校。
一试一共六道选择题,四道填空题,三道大题,考试时间两个小时,对舒宜来说相当充裕。
一试的题目对舒宜来说不算太难,经过前一段时间的准备,舒宜相信自己能通过一试。答完题目、交上卷子之后,舒宜更确信这一点。
取自行车的时候,舒宜碰到了顾钦一中给每个班级都用白漆划定了停放自行车的区域,一班和二班停放自行车的区域自然是挨着的。
顾钦看到舒宜之后,出声喊出了她,“我刚才下楼的时候,看到傅涵宇去厕所了,我们一起等会儿他,一起骑车回家吧。”
舒宜点头,虽然现在是大白天,不必担心安全问题,但舒宜也不介意和同学们一起骑车回家。
顾钦看到舒宜点头,对着舒宜笑了笑,说道,“你想对答案吗我们三个人一起回家,肯定能把每道题的正确答案都对出来。”
舒宜
其实她不是很想。
但既然校草都这么说了,舒宜也没有很讨厌对答案,于是就点头答应了,“好啊,三个人对答案确实比两个人对答案更方便一点。”
两个人答案如果不一样,还要努力回想题目,然后在脑子里把题目重新算一遍,而三个人对答案,基本上就是谁和另外两个人不一样,谁就写错了
虽然真理有时候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但大多数时间都掌握在多数人的手里
果然如顾钦所说,傅涵宇很快就走过来了,一起走过来的还有李梦娇,两人看到舒宜和顾钦正推着车子站在靠边的地方,脸上的表情有点惊讶,“这是等我们呢”
李梦娇和傅涵两人异口同声地说道,“走我们路上对对答案”
舒宜
看来她才是那个异类,校草的脑回路还是很大众的
四个人一路对完答案之后,舒宜现自己全都做对了,顾钦也全都做对了,李梦娇错了一道大题,傅涵宇最惨,错了一道选择、一道填空和一道大题。
傅涵宇一路哀嚎,“啊啊啊啊怎么办啊我进不了二试了吧进步了了吧”
“我们四个人里就有两个满分的我错那么多道题,肯定要被淘汰的”
李梦娇安慰道,“不一定不一定,我觉得你能进二试。你不能和舒宜还有顾钦比啊他俩考满分,根本说明不了什么”
“不能因为我们四个人里他俩考满分,你就觉得有一半的学生考满分。可能十个人里,还是只有他俩考满分,可能一百个人里,还是只有他俩考满分你这么想的话,就知道他俩的分数没有任何意义”
舒宜和顾钦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脸上看到了无奈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