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岩胜红了眼眶,泪花在打转,“缘才不是不祥之子我跟缘和母亲呆在起很开心”
大滴大滴的泪水落下“父亲,缘是我的弟弟。”
“你会有更多的弟弟。”
室内是死
般的沉默。
岩胜呆呆地注视着他,像是第次认清对方似的,不可遏制地颤抖起来。他不明白,为什么父亲允许更多的弟弟存在,却容不下个缘
边是父亲和家族,边是母亲和缘。两边在他心底拉扯,本能地,岩胜后退了步,更靠近他的母亲和弟弟。
香织伸出手揽住了孩子,又护着另个。从始至终,她和犬夜叉都没声,只安静地看着岩胜与家主的对峙。
和平的表象经撕开,内里早已千疮百孔。
“岩胜,过来,这是最后遍。”
岩胜久久不语,只是抬手擦掉了眼泪,复又看向生父,反驳了他的上句话“可是,他们都不是缘。”
他的弟弟只有个,名叫“继国缘”
。与他母同胞所生,是与他道练刀变强的伙伴。
“我们是双生子。”
此时,岩胜突然理解了犬夜叉说的话,“让母同胞的弟弟去死这种事,我做不出来。”
他往后靠,靠在香织的怀里“父亲,不要伤害缘,不要让我讨厌你。”
短烛摇曳,家主冷漠地举起了刀。在岩胜绝望的眼神里,香织叹道“岩胜,我们离开继国家好不好”
“好”
没有犹豫。
似乎就等他这句,犬夜叉立刻气沉丹田,大喊声“缘犬夜叉”
天呐,自己喊自己名字是什么体验,真是尴尬极了
但效果非常喜人,只听惊天声巨响,香织夫人的屋顶顷刻被砸穿。白金眸的半妖自由落体式盖翻了继国家主,直接把人砸晕了过去。
“轰隆”
岩胜看傻了他的脑子根本够不上,就见头生犬耳的少年看向他,金眸无悲无喜,却给他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好似来自灵魂的悸动,说不出的难受。尤其是夜风入室,扬起他额前的刘海,那赤红的火焰斑纹如太阳般灼烧了他的眼。
仿佛在哪里见过在哪里见过
好奇怪,好难受
少年注视着他,最终俯身弯腰,小心地抱起了他。之后,少年伸出手抚上他的脸颊,替他擦去眼
泪“别哭了。”
直到这时岩胜才现,他的眼泪没有断过。明明,刚才都擦干净了
“你是谁”
这话像是他问的,又好像不是他问的。
“犬夜叉。”
时隔几百年,缘再见岩胜,内心只剩惋惜与祝福。可现在不是相熟的时候,缘转向香织“香织夫人,八叶车已经备好了,要启程吗”
“是。”
早在五天前,得知俩孩子把家主打了的香织就在筹备离开事了,“我的武士和侍女,我也想并带走。”
“嗯,快走吧。”
许久未见的阿吽落在庭院外,身后负着辆八叶车。
犬夜叉看到阿吽真是心情复杂,他记得这坐骑是杀生丸的,之后用来驮小姑娘玲,再怎么着也轮不到他,万万想不到有天会拿来拉八叶车。
还有,这双头地龙怎么副“我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