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们罪该万死那也不至于,偏心这种东西,就像是被污染的空气,看不清摸不着,却又着实让人难受。
下午炙热的阳光透过窗户射入病房,少年坐在病房旁的椅子上,身姿挺拔,眉目俊秀,他怔怔的看着病床上的少女,眸中带着让人不易察觉的痛苦。
真奇怪
他摸着胸口想着,明明他没有受伤,却总有一种死亡过的惊悚感。就好像那冰冷的刀,会插入他的身体,让他陷入漆黑的地底但那并不是结束。
他会他会如何
唐宁齐恍惚了一下,身下的影子漆黑如深夜,像一个可怖的怪物。
即使是自己的死亡,他也能安静以待,内心毫无波澜,但面对眼前这个人的受伤,心脏却像是被人硬生生腕掉一块儿似的,带着血滴下来,延绵不绝的痛,袭上他的心头。
“尧尧,你下次别这样了”
少年背着光,声音飘忽的如同午夜幽灵,与之相反的是他的手,细长的手指死死的抓着椅子的边沿,青筋迸起,“我不想看到你受伤。”
“那就是你受伤了。”
苏溪尧有些困了,躺在床上,双眼睁开一条小缝,迷迷糊糊的看着他。
“没关系。”
“或许不只是受伤呢。”
唐宁齐沉默一下“那也没事。”
总之不管如何,他不想让眼前的人受伤。明明提前报警,就是为了避免这件事,结果反而闹的更大,让人猝不及防。
苏溪尧无语“”
男主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神经病。
两个人说了几句话,苏溪尧那仅存的一点困意也没了,她干脆坐起身来,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圈男主,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眼前一亮。
“唐宁齐,我现在是你的救命恩人对不对”
“嗯,对。”
他点头。
“那我要求你做一件事来报恩,应该不过分吧。”
少年眨眨眼,沉默三秒,耳畔突然染上一层绯红“什么事你说,能做到的我一定做。”
尧尧那么喜欢自己,一定是要求和他谈恋爱。
虽然高中生这样并不好,但如果是尧尧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至于责任心,他肯定是有的,学习的话,他能给尧尧补课。
那阻碍他们恋爱的因素,一开始就不存在啊。
而且救命之恩咳咳以身相许。
“我听夏亦歌说,你很厉害,自己一个人就能挣钱,交学费了。”
抱歉,夏亦歌,麻烦你背锅了。苏溪尧在内心默默的说。
原主和她的生日在同一天,四月十八号。
她原本是打算等成年后,再搬家离开的,但经过今天的事,她实在是不想再呆下去了,反正现在不良少女也解决了,干脆先找一份兼职的工作,为未来做准备。
而从小到大是孤儿,靠自己挣钱的男主,显然人脉很广,说不定就知道哪儿有合适的事。
唐宁齐听到她的夸赞,轻轻点头嗯了一声,目光灼灼的等着她的表白。
苏溪尧被看得有的不自在,感觉自己像一块儿案板上的肉,就等着他拿走下锅了。但工作她硬着头皮笑了两下,说“既然这样,你那边有没有需要翻译的工作”
唐宁齐“”
啥玩意你再说一遍
这一刻,男主深深的体会到了某个人曾经的心情。
话已出口,苏溪尧也就不扭捏了,她大大方方的把自己的准备说出来“我对英语,还有法语都懂一些,可以翻译一些文件、稿子、甚至是现场做翻译也行。”
只是这样的话,学校那边就得请假了。
“你要搬家”
“你刚刚也看到了,我不想和他们住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