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问:“?”
他怎么知道这人跟纸糊的一样脆弱?随便一吓吓就咳血了?
战云天也没想到凌问这么放肆,如此的目中无人当着他的面,直接把人压咳血了。
顿时脸色沉:“凌问。”
战云天这一声,可给凌问吓得一激灵,转身果然看到他脸色不虞,解释的话哽在喉咙里还没说出来,就听到云听的说话。
“没事……不关凌问宗主的事……是我太弱了,不禁吓……”
“你看,她都说了和我没关系。”
凌问指着人解释道。
云听手心紧紧捏着那个染血的帕子,垂着头,半掩着眸,声线带着细微的颤抖,“我不该说话的,惹得凌问宗主生气了,凌问宗主教训的是……”
“你们听……不对,你再乱说什么?”
凌问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瞬间睁大了眼,不敢置信的看着她,指着云听的手颤抖。
因为瞪大眼暴露的过分多的眼白看起来贼吓人,其他宗主都觉得他有些面目可憎。
凌问指着她的时候云听还配合性的颤抖了一下,似乎被吓到了。
“好了!凌问,你惹下的,自己解决。”
战云天的脸色更难看了,闭着眼睛不想看凌问。
凌问又心梗又怵战云天的态度,咬牙丢出一个储物袋,“我不小心吓到你了,赔偿,希望你不要再计较这件事了!”
这咬牙切齿的声音一出,云听看着面前的储物戒,缓缓伸手将储物袋拿起来,内视看了一眼,一些疗伤丹,还有几株普通灵药。
“咳咳咳。”
云听刚想说话又开始咳了。
又换了个新帕子。
“伤的这么重你给的是什么东西?让我看看。”
凌瑕将云听放在桌子上的储物袋拿过来,看了一眼,毫不留情的嘲笑,“两瓶疗伤丹,品质估计好不到哪里去,四五株低级灵药,亏你还是大宗宗主,自己伤的人还不愿意出医药费,我呸,我出去就给你传出去。”
云听低着头帕子捂着嘴憋笑。
凌昭宗宗主,好配合!
凌问脸色青一阵紫一阵的,又在储物戒掏了一会,又丢了一个储物袋过来。
“这下可以了吧。”
“勉强过关吧。”
凌瑕检查过后再递给云听。
云听内视看了眼,声音虚弱,脸上也带着虚弱的浅笑:“谢谢凌瑕宗主。”
“也谢谢凌问宗主给的医药费。”
她不介意多来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