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听又从鬼门关回来了。
她睁着眼看着她床边的数张脸。
“爹……娘……舅舅……”
“我这是怎么了?”
云听气若游丝。
苏六夫人眼睛泛红张嘴正准备说话,就听见云听的下一句话。
“舅舅怎么来了?”
这话出句,所有人看着她眼中的困惑,心中震惊。
苏六爷给苏六夫人使了个眼色之后带着大夫出去了。
苏六夫人满眼心疼和愧疚,坐到床边握着云听的手,“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娘…你哭了…”
云听有些费劲的抬起手想为她拭去眼角的眼泪,抬到一半手又虚弱的垂下去了。
“娘没事,娘就是太高兴了,我的宁宁又醒了。”
苏六夫人拿着帕子拭去眼尾的泪,只有红的眼尾证明她哭过。
“我怎么会再晕倒了?”
云听问。
“没事,你上次偷跑出去还记得吧?”
苏六爷回来了,试探道。
“记得,我还记得我带了一只雪羽鼠回来呢。”
“你上次偷跑出去身体没养好,气温又低,病情又反复了,差点吓死我们了,下次不要再随便开窗了,听到没有。”
苏六爷板着脸道。
云听点点头,唇色苍白的弯了弯,“知道了,下次不敢了。”
“嗯,大夫说你要好好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你了,你再睡一会。”
苏六爷拢了拢指尖,脸色有些不自然。
“好……”
云听应完那看着三人离开,视线落在不远处桌子上的雪羽鼠上。
看着那双干净透彻的紫眼睛,她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再次睡去
她睡着后那只雪羽鼠的眼睛眼神瞬间变黑,接着又恢复正常。
————
云听这次静养了一个月。
时间太长了,她搞了个替身傀儡帮她在床上躺着。
她则是在苏家的炼丹室里面给弟子教学。
她的炼丹办法虽然没人学的会,但是她可以说说这些弟子炼丹的错误之处。
“你不是族长请过来的吗?怎么会没有丹协出品的令牌?”
看着那一双双干净透彻,天真无邪的眼睛,那一个个小萝卜头站在她面前质问,云听看了眼储物戒里面的长老令牌陷入了沉思。
声音有些干涩,“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