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楚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接着视线又落在身上红艳艳的液体上,移到那黄纸上,最后定格在那移动绘图的毛笔上。
“在黄纸上画画是真的有用吗?”
还是用的血,流了这么多血,肯定很痛吧。
“画完之后的成品就叫‘符咒’……”
云听声音不急不缓的解释着。
云听在黎楚身上看到了点宁曦的影子,愿意多说几句。
……
整个白日风平浪静的,没有再出现其他的危险。
而最危险的夜晚所有人都早有准备了,也能轻松的应对。
就这样过了四日,到第五日天破晓的时候。
大部分人和妖有疲惫的往地上倒,也不管什么形象,不管人妖之间的界限了。
肩对肩躺在一起,转过头就能看着旁边瞳色不同的妖,修士脸上带着感谢,“谢谢兄弟,要不是你,我刚刚就要被咬了。”
“客气啥,都是兄弟。”
妖族喘着气笑的爽朗。
他们看着同一片天空,听着彼此的呼吸,前所未有的和睦。
精神面貌稍好的人和妖也两两结伴守着,也没有几日前的针锋相对,都能说说笑笑称兄道弟。
“绘制好了。”
云听长舒一口气,捏了捏有些酸痛的肩膀,将笔收回去,看着剑上的符咒,还有黎楚手弯挂着的四张。
“终于好了,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开棺材了?”
黎楚脸上一喜,眼中的疲倦散去,语气有些迫不及待。
“嗯,可以了。”
云听笑道。
“耶!”
黎楚小幅度的一跃,手上装着血液的碗微晃。
里面还有三分之一的血。
剩下的应该还够。
云听先是将符咒覆盖在旧符咒上,带着殷红图案,崭新的黄纸盖上明显陈旧的符咒上。
慢慢的很多人都聚到她身边看。
所有符咒贴完。
云听又掐法闭目,嘴中极快的念着繁涩的咒语。
另一只手端着那个血碗,碗中的血液飞起化为数滴水珠,往符咒上飞。
鲜血染红了符咒,上面的绘制的图案并没有像意料中一样被鲜血也覆盖。
鲜血沾上符咒的下一息消失了,像是被符咒吸食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