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纷纷决定以后遇到这种看着病弱的人一定躲远点,看着风吹就倒,实际太能诡辩了,还能倒拔垂杨柳。
迟莺饶有兴趣的看着少女的诡辩,她居然不知道这短短半月居然生了这么多事,这还是初遇时的柔弱带病的傻帽吗?还有为什么不见那个多管闲事的出来?死里面?
想到这她甚至有点可惜,不能‘切磋切磋’了。
“诬陷,诡辩,无理取闹。”
穿着白色里衣的少年涨红着脸憋半天只憋出这几个词。
“是你们这一群打不过我的人联合起来要欺负我。”
云听适时的露出虚弱委屈的表情。
人群中有个人见此直接吐了口血出来,气晕了。
云听掩眸,想着差不多到时机了。
一阵威压突兀的压到她身上,让她险些站不住,和她站在一起的洛淮身体也踉跄了下,而周围人并无异常。
“够了。”
宗主一句冷言令下,亘古无波的视线划过场上这一窝闹剧,最终落在面前闹剧的两个主人公身上。
在看见承受他威压的两个人还笔直站立时,心中微讶,加大了威压。
“你们两个的罪行有三。”
“其一同门相争,多次相犯。”
“其二见死不救,冷漠至极。”
“其三目无尊长,品行亏欠。”
“你们可认?”
随着宗主说出的每一句话,她们身上的威压也慢慢递增。
似乎大有她们不同意就压垮她们肩脊的打算。
云听咬着牙,倒是没想到堂堂一个宗主,会用如此手段威迫人承认。
真是好的很。
余光瞥到比自己实力差很多的洛淮面上青筋暴起,浑身紧绷,离得近还看得见他衣袍微颤掩下身躯的颤动。
“我认。”
短短两个字,像是耗尽了她所力量一样。
“如此行为心性已不适合入我宗,允你们如何来的便如何走吧。”
此话一出,两人才感觉自己身上的威压消失。
不过随之而来,她们就感觉到一阵控制力控制着她们的身体。
她刻意没有去抵抗,也传声给洛淮让他不要抵抗。
就看着洛淮不受控制的将储物戒的东西全数拿出来。
起初还无所谓,洛淮那边的东西都是故意从别人那边抢过来的,本就不属于她,没了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