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诚,你的意思是除了大岛次一郎,和国共外,还有另一股人在找白鸟?”
顾铁山问道。
陈知诚点了点头,“大岛次一郎想让白鸟回去,国共希望铲除白鸟,我感觉登报纸的人才是真心想让白鸟脱困。”
“陈知诚,我看你他娘的是看多了张恨水的言情小说了,你还指望突然跳出来一个小白脸来英雄救美?”
顾铁山不相信陈知诚的猜测,摇头冷笑。
“我知道这个儿歌里藏着什么。”
坐在一边的李小姐突然得意地笑了起来。
“藏着什么?”
顾铁山和陈知诚两个人的目光立刻向李小姐看了过去。
“这也难怪,你们这些男孩子在日本都是什么理想啊,主义的挂在嘴上,没有注意到这个儿歌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李小姐笑着指着报纸上的一行话,“这个儿歌原来唱的是鹤和龟都滑倒,而报纸上印成了鹤与龟站在两边。”
顾铁山还是一脸迷惑,“就算是这样,那意味着什么?”
“只要家里做过官的老北平人都知道一件事,紫禁城太和殿外立着两个焚香的铜兽,左边是龟,右边是鹤,取的就是龟鹤延年的口彩。”
李小姐挑起眉梢,娇笑着说道,“我和知诚说过,你们俩只在北平住过两三年,真的还不能说自个儿是北平人。”
陈知诚眼睛死死盯着报纸,“紫禁城已经封了很多年,看来想救白鸟的这个人肯定是可以自由进出那里,而且。。。”
他手指向儿歌中的一段话,“这句话提到黎明前的夜晚,是不是让白鸟在晚上到太和殿门口,他会在那里等她?”
“不好!高桥正一和宪兵队的那些日本人熟悉这儿歌,如果他们问几个北平当地人,很快就会知道白鸟会去紫禁城!”
顾铁山腾地站起,“高桥正一现在和宪兵队在一起,我要赶去宪兵队那里,到时候大家见机行事。”
“我去联系北平站的人,让他们带人和我们一起过去。”
李小姐从椅子里站起,匆忙向门口走。
陈知诚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跟在顾铁山和李小姐身后向外走,李小姐一把拉住他的衣袖,“知诚,你腿脚不方便,今天的行动你不要去,你就在这等我回来,记住,没有见到我回来,你千万不要回饭店。”
见到陈知诚眉头仍是紧皱,脸色阴沉不语,李小姐轻轻笑了笑,“如果明天早上还没有见到我,你知道撤离路线,一个人赶快走,再也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