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沈修宴自己坐上了公共星车,一边坐一边想,是时候拿个驾照了。
回到家,沈修宴想先去一下洗手间,来到洗手间跟前,却现洗手间是反锁的。
“景航,你在里面吗”
沈修宴疑惑地问道。
里面没有说话,沈修宴有些疑惑,又问了一句“景航”
突然,沈修宴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咳嗦声,那声音似乎压抑着痛苦,沈修宴立马慌了神。
“景航,开门。”
沈修宴拍了拍洗手间的磨砂玻璃。
想起今天林景航说不能来接自己,难道就是因为这个
看林景航不给自己开门,沈修宴跑到卧室的床头柜拿了钥匙,从外面开门,听着里面越来越痛苦的咳嗦声,沈修宴的手都在颤抖,钥匙对着锁孔插了几次都没插进去。
沈修宴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告诉自己要冷静,门终于被打开,沈修宴看着林景航对着洗手池咳出的血,心中又惊又痛,声音颤抖着道“景航,你到底怎么了”
沈修宴来到林景航身边抬头看他,想做点什么帮林景航却偏偏做不了,想起林景航曾说过的,他偶尔会咳血,可是一起住了这么长时间,自己都没有现,还以为林景航的病减缓了,如今看来,却是来势汹汹
林景航又咳了一声,摆了摆手,示意沈修宴不要担心“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
沈修宴简直心疼死了,拿毛巾给林景航擦嘴角的血,心急之下脑子完全无法思考,只是下意识重复着,“怎么办怎么办”
“我打电话叫医生来”
沈修宴的手抖的已经拿不住毛巾了,“或者,有没有药”
沈修宴把手机拿出来想打电话,林景航一把抱住了他“没事了,宝贝,已经没事了。”
“可是你咳了这么多血”
“已经好了。”
林景航拍了拍沈修宴的背,反过来安抚他,“已经不想咳了。”
沈修宴难过的眼眶都红了,眼睛里水光汹涌,林景航用大拇指给他擦了擦眼泪“宝贝,别哭啊,你老公没事。”
“你”
“宝贝,真的没事。”
林景航在沈修宴耳边轻轻道,“你老公还要陪你一辈子呢。”
“嗯”
沈修宴心情安定了一些,扶着林景航回床上休息,看林景航躺在床上似乎真的不再咳血了,才一个人来到浴室。
衣服脱去,沈修宴把莲蓬头打开,任由水流浇在自己头上。
水从丝上流下,流到脸上,分不清那究竟是泪还是别的什么。
今天就帮林景航打开第二道锁吧不能再拖了。沈修宴心想。
自己的精神力已经完全恢复了,而解决林景航生病的事情,似乎只有帮他开锁一个办法。
沈修宴下定了决心,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走出了浴室,他的头还带着一点水汽,光着脚踩在地毯上,留下一点点水渍。
打开卧室的门,林景航正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休息,那双帅气的眉峰多么令人心动。
这就是自己想要相守一生的男人。
沈修宴左腿膝盖轻轻压在柔软的床垫上,右腿迈过林景航的身体,整个人慢慢跨坐在林景航的腰上。
“景航”
沈修宴声音沙哑地开口道。
林景航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沈修宴漂亮的锁骨,沈修宴刚刚洗过澡,锁骨处滑落了一滴漂亮的水珠。
“修宴。”
林景航低声道。
沈修宴拉着林景航的手,覆上了浴巾的结。
林景航眼神一黯,一把把浴巾的结解开,翻身把沈修宴压在身下
他也是个男人,爱人的如此邀请如何能够拒绝。
房间的光线变得昏暗而旖旎,只剩下床垫的响声与窗帘映下的摇曳树影
半夜,林景航看着在自己怀里熟睡的沈修宴,眼中充满了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