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何时才会着急晋升大宗师呢?”
李阿吉轻啜一口茶,心中暗自好笑。
“想想京城府邸,也该抽个时间回去看看,很快京城或许就沦为势力攻伐之地,不适合居住了,须得尽快搬家!”
“还有这个沈欺霜,拔刀术?有点熟悉,莫非……是当初救下的那个小乞丐花名?”
“当时传她东瀛“拔刀术”
也不过是一时兴起,想不到这么就快练出名头,或许是她另有奇遇也不一定……”
“一入江湖身不由己。”
“她还是选择了这条路……”
李阿吉转念间,心绪纷至沓来。
这时,旁边茶座传来一阵细微杂乱的话语,似乎有什么争执。
但见一位年轻富家公子冷笑站起。
“嘿,朝廷号令天下兵马勤王,可是各地藩王是听调不听宣,动作缓慢,都想保存实力,隔岸观火!”
“倾巢之下岂有完卵?听说那些城破的百姓,都被充当苦役,年轻的充军,女的充妓,活得还不如牲口!”
“这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难道看不到自己的百姓苦难?”
“不错,这些大人当真可恶!”
旁边也有茶客应和道。
“朝中被奸相和十常侍把持,唯今能依靠的,只有岳元帅了!”
“我看岳家军一定能击破联军!”
又有人开口附和道。
“嘿嘿,我看未必!”
“如今扬州府也人心惶惶,朝不保夕…”
“我看呀,咱们还是趁早跑路,不然等敌人大军一到,城门封锁,我们可就成了瓮中之鳖了。”
角落一张茶桌,一位背着大刀的中年大汉反驳道。
“是极!最近城中的百姓,都逃得七七八八了!”
“咱们还是早做打算!”
一些原本在喝茶的富商,听闻言论,此刻也没了喝茶的心情,站起身来往楼下走去。
李阿吉转头看向楼下的运河渡口,战乱的紧迫感更为强烈,大大小小的船只不断停靠穿梭,脚夫忙着搬运着各种物资。
一些家大业大的人,更是包下一艘大船,开启全家逃亡模式。
可见战乱牵连之广,令百姓流离失所。
“敌人还未到,就如此风声鹤唳,看来是被前线的惨象吓破了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