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人若是出了事,等定王和周琼回来岂不是要扒了他的皮?
这几日也一直在寻人,但收到的消息却是驳杂,一会说唐、周两家人出城南下去了,一会说他们去了霞山寺,还有人说见到两家人回府了。
总之,这两家人不见了。
这会子见到唐家和镇西侯府女眷安然无恙回来,禁军统领那颗高高悬起的心终于松了一口气。
莫老夫人朝他点点头,“老身带着家里人和亲家去寺里烧香还愿,却不想半路遇到了贼寇,这不就去庄子上住了一阵,回来路上怕再遇到,这就将庄子上的人都带上壮胆。”
“太夫人安排得极好,现在外头不太平。”
禁军统领亲自将两家人护送到了镇西侯府,便要去向泰安帝和周贵妃复命。
云苓忙问道:“大人,贵妃娘娘可安好?”
“陛下运筹帷幄,贵妃娘娘并未收到惊扰。”
“那我祖父呢?”
“您放心,唐老太医医术了得,一直在照料陛下的身体。”
“多谢。”
众人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心中俱是一松。
没事就好。
。。。。。。
虽泰安帝成功化解了瑞都的风波,但是大家都明白,重头戏已经不在瑞都,而是在燕州与北戎的战事上。
倘若燕州被北戎攻破,那么瑞都即将再遭受一次铁骑围城,到时候才会是真正的性命攸关。
刘氏一党皆被囚禁,但其他官员乃至一些百姓家中却是蠢蠢欲动起来。
他们开始悄悄变卖家财,让家中后辈离开瑞都南下。
刘家显然有了二心,这会子还留着刘伯宜的性命不过是怕刘仲合立刻起兵造反罢了,事实上这是早晚的事。
泰安帝自是知晓这些官员家中的动作,但他没有阻止,只是命人默默记录下来。
“等琮儿回来,就将这些册子交给他。”
他的身体越不好了,有心无力惩治这些。
反正以后东瑞的一切都要交给萧琮,就让他操心去吧。
经此一事也不错,至少琮儿知道了以后哪些人能用,哪些人不能用。
而剩下的瑞都人则是跟云苓一样,每日都迫切地盼望着定王能够平安归来。
只要定王平安归来,那就意味着北戎没有胜利,也意味着忠武军不再是后患。
这一等就是两个月。
无论泰安帝派遣多少探子出去,皆是没有回音。
泰安帝渐渐坐不住了,每日下朝之后,他都站在皇城的最高处,遥遥北望。
终于某一日深夜,有一轻骑敲开了瑞都城门——
“捷报!燕州捷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