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之后,再想着下毒是不可能的了。
可以说,过了今夜以他们现在的人手想要将那位太医抢走,基本是没戏了。
也唯有今夜,唯有此时。
中年人咬咬牙,“到底都中过毒,定然很虚,说不得就是强撑着的障眼法而已,直接上吧。”
他点了二十个人道:“你们负责冲过去,快到的时候给马儿蒙上眼睛,直接往人群里冲,能踩一个是一个。”
又指着自己和青年人道:“我们带剩下的人突围进去,看见疑似太医的人就直接带走。”
青年人咧嘴一笑,“行,我就喜欢这么直接的。”
他吹了一记口哨,带上人就朝前冲去。
夜空寂静,声音显得特别清晰。
很快,众人的耳朵里就传来了一阵阵的马蹄声。
由远及近,迅猛异常。
“戒备!拔剑!”
李墨大声呼喊。
除了实在爬不起来的禁卫们,剩下的俱是凛起精神,迅变化了阵列方向。
很快,一队疾行的人马就从浓浓的夜色中奔腾而出。
李墨就着昏暗的火把,瞧见了远处镇西大军的标志。
他没有任何笑容,脸上是翻腾的怒意。
哪来的宵小?
当他是傻逼?
穿着夜行衣,举着不知从哪个犄角旯旮里寻摸出来的镇西大军军旗,想装自己人?
“弓箭手,放箭!”
可惜,到底出手还是慢了些。
只见前方的马儿不管不顾朝着人群冲了过来。
双方立刻陷入了胶着。
冲进人群的马儿带着人一顿瞎跑,没有要下来对打的意思,却凭借蛮力冲散了禁卫的阵型。
“保护唐家人!”
李墨声嘶力竭大喊。
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黑衣人朝着自己狂奔而来。
云苓举起了手中的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