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支涂着麻药的短箭朝着来人的门面射去。
来人大约也是没想到自己会被偷袭,听到利刃破空之声才让他本能地避开。
“谁?”
在他侧身时候,目光已经落在了池子里的云苓身上。
男人的身子顿时一僵。
而此时,云苓手里的机关又连着射出了两支短箭。
男人闷哼一声。
旋即按住打在左臂上的断刃,喊道:“是我!”
可惜,他终归喊得太晚了。
不过就算是说早了也没用,毕竟唐老太爷的麻药特别好使。
当第三支短箭没入胳膊的刹那,一股子强劲的酥麻就席卷了他的全身。
周琼伸出的手也软绵绵地垂了下来,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栽入池中。
他用仅剩的余力将自己浮了起来,歪歪斜斜地靠在池子边。
无力且狼狈。
云苓认出是他,顿时尴尬。
一想到他的行径,立刻又火冒三丈问道:“你半夜做什么登徒子?”
周琼有苦难言。
谁要做登徒子了?
他连夜赶路回家,本要去沐阳居休息的,半路看见这边的灯亮着,想着是丫鬟们给他备好了沐浴的汤池,这就过来洗洗。
毕竟,这里从前是他的书房。
哪里想到云苓会出现在这里,出现在这个屏风后头。
见他不说话,云苓才意识到,麻药已经让他的舌头也麻住了。
这。。。。。。
两人就这么你瞪着我,我瞪着你,谁都没动。
然后,周琼现自己身子更麻了,终是撑不住沉了下去。
这还得了?
云苓蹙眉,走过去将他扶了起来。
周琼虽没有及冠,到底还是个男子,不是她这样的小姑娘的力气可以拽住的,总是不断下滑着。
而周琼除了一双眼还能瞪人之外,是一点力气也使不上了。
甚至,他还因为瞄到云苓只穿着里衣的样子,耳根子红得快滴出血来,一双眼更是不敢看她,只尽力撇开自己的头。
这一番动静下来,他下滑的更厉害了。
他身上又没有多余的衣服可以拽住,滑不溜锹的,云苓只好用自己的一件外衫裹住他的手臂,就这么将他拉扯靠在池水边,省得淹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