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万晟望她一眼,转头对赵雪惜道,“你先出去吧。”
随即魏染竹上前轻轻打开沈万晟的衣襟,一丝刺伤,伤口结痂却又流出血来。
魏染竹心中一阵心疼,忙拿了药酒刚准备帮沈万晟处理伤口。
赵雪惜看魏染竹一眼,抢过她手中消毒的药酒,挤了她一把,只上前道,“我来,我往日在家中为父亲和云南他们处理过伤口,万晟,你忍着点。”
沈万晟看魏染竹只被推着后退一步,顿时微微皱眉,黑了脸,
“不用你,你先出去。”
沈万晟将衣襟合上,与赵雪惜拉开距离。
赵雪惜似也知男女授受不亲,看沈万晟的样子。
“如此受伤,别扭什么?你要不是为了我……”
赵雪惜道。
“我救你那是怕将军府怪罪!出去!”
沈万晟生气道。
看沈万晟难看的脸色和伤口,赵雪惜似也有些气愤,瞪了沈万晟一会儿,终究什么也没说,转身猛地将药酒夹子交到魏染竹手上,故意用力摁了一下,夹子直掉到了地上,她起身离开。
营帐里一下安静下来,剩下魏染竹与沈万晟两人。
魏染竹缓缓捡起地上的夹子,又仔细消毒擦了擦,随即上前,轻轻打开沈万晟的衣襟,伤口与里衣都有一丝粘黏,魏染竹皱眉,小心地帮沈万晟将衣襟和伤口分开。
“痛不痛。”
魏染竹不觉问道。
看到魏染竹关心的眼神,沈万晟脸色立马好了些。
“不痛,小伤而已。”
魏染竹一丝苦涩,其实往日她知道沈万晟身上伤疤无数,不知他曾受了多少伤,多少的如此“小伤”
。
自己流放时亲身经历许多艰险,才知沈万晟当真不容易。
魏染竹一边拿了药酒轻轻涂抹,一边对着沈万晟的伤口吹了吹,一丝凉气有助于缓解疼痛,她动作轻盈,尽量避免将沈万晟弄伤。
沈万晟只是静静看着她。
随即魏染竹拿了消毒的布襟仔细帮沈万晟缠好。
沈万晟抱过魏染竹的腰,让她靠近他,“染竹。”
沈万晟的眸中带着深邃。
“昨晚……当真是不是时候,之后只怕需忙几日,等过几日,我们……”
沈万晟直直望着魏染竹的脸。
他的话让魏染竹心跳加。
魏染竹拉开沈万晟的手,只道,“这几日注意你的伤口,只怕得修养些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