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景明望一眼被抓的魏染竹和沈万晟,一丝镇定。
他的进来,自然拦住有人带走沈万晟与魏染竹。
殿中莫名一股寒气。
“八弟,这两人谋害父皇,理应当斩!”
欧阳景华慵懒一句直接道。
“到底什么情况,四哥刚才可在?此时父皇危在旦夕,先为父皇治病才是。”
欧阳景明淡淡道。
随即到皇上病床前,仔细查看。
不时来了好几个御医。
那几个御医着急而来,满头大汗,望一眼一旁的欧阳景明与欧阳景华一丝为难。
御医快上前,帮皇上查看。
良久其中一人道,“急堵之症,不过现在好一些,立马去抓药!”
一旁一内侍道,“芸姑娘已让配药。”
不多时,刚才出去抓药的内侍已回来。
御医闻了闻,只道,“没错!”
立马让人去煎药。
魏染竹瞬间心中松了下。
哪知一旁欧阳景华忽然道,“父皇是救醒了,可是父皇身体好好的,怎么会忽然生这种事?莫不是之前的药有什么问题?”
欧阳景华显然在说魏染竹之前给皇上用的药。
说着有人将魏染竹的配方拿来。
御医仔细看了看,随即想想道,
“说实话,这安姑娘……”
御医见欧阳景明在,只好这么称呼魏染竹,道,“安姑娘这配方我见也未见过,思微草,性寒,通常不入药,即使入药也是微量,鲜少见有什么大作用,放如此多,再混杂录草和几味看似关系作用不大的药不知什么效用,是长期对身体好,还是一时好有副作用臣不知,不过如此偏方怎敢给皇上用。”
御医的几句话瞬间将所有罪名似乎推向了魏染竹。
皇上好好没事,忽然她用了药便出事。
“思微草药降压活血,对寻常病作用不大,鲜少人用它,但它与录叶几味草药混合,对皇上的病症效果极好,所说副作用,我见亲自试过,不会有任何反应,且为皇上用药前我便自己看了皇上病症,皇上不存在其他病症!”
魏染竹解释。
“你说不存在便不存在,如何证明?”
有御医道。
“八弟怎敢让女子对父皇下药。”
欧阳景华开始把所有事往欧阳景明身上拉。
“思微草到底药效如何,之前前太医院院士刘院士单研究草药多年,德高望重,现又在京城,刚好可以问问。”
不知什么时候欧阳景明竟然连刘御医都带来了。
刘御医,刘德雍?
之前魏染竹在丰城大营见过。
前太医院院士,三朝元老,为皇上看病从来没有出过错。
他回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