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为什么说到后面,皇上忽然带了一丝哀伤。
魏染竹疑惑想要问,皇上忽然又闭嘴不想说这个话题。
“识字么?”
皇上忽然道。
魏染竹忙点头。
“帮朕念会儿奏折吧。”
皇上说了一会儿话,似头便不舒服,此时又道。
魏染竹想想只道,“皇上,头痛之症尚未缓解,还是休息几日再看吧。”
“无妨。”
你便读来听听。
魏染竹没想到她第一次见皇上就让她念奏折。
魏染竹点点头,之后仔细读了出来。
刚开始魏染竹一丝拘谨,之后看得奏折,奏折中朝中不少问题,难怪皇上头痛,如此多问题,自然思虑得多。
“朝中便是蠢材多。”
良久皇上冷哼一声,似对奏折几分不满。
魏染竹只是沉默,皇上忽然道,这些折子你能看懂。”
魏染竹顿一下,只道,“略懂。”
她往日喜欢政史。
“你说说如何处理。”
魏染竹没想到他第一日来皇宫,皇上便让他处理这些奏折。
魏染竹不知皇上是试探还是怎么,她该收敛还是说些什么。
“到底懂不懂?”
皇上抬眉。
“民女以为自古水患……堵不若疏通……”
魏染竹大概讲了几句,随即便装糊涂,“至于具体的朝政问题民女不知。”
魏染竹只简单几句,皇上似惊讶抬眸看她,之后没有说话。
魏染竹不知她有没有说错什么,不知为什么皇上忽然沉默。
良久,皇上忽然道,“你先下去,晚上按摩头部朕再找你。”
不知为什么,魏染竹忽然感觉皇上有一丝不悦。
魏染竹想想她说的话,左右一点也不露锋芒,只是略懂的谈了奏折,随即想莫不是女子不得议政?
魏染竹一丝忐忑,一上午皇上原本都很高兴,之后忽然一下便有些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