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儿身体僵一下,摸摸身上,才想起她什么东西都没有。
魏染竹除了身上的那些金线,没什么可偷,而那些金线在手臂深处缠着,很难被人现。
防人之心不可无,窃贼一向都很狡猾。
随即翠儿望向一旁的钱媚,“你做什么的?“欺诈”
这是什么罪?”
翠儿显然还有些单纯。
欺诈,可见钱媚并不简单,换句话,以骗人为生。
自然就是欺诈罪。
“百姓贫苦,没钱,自然什么都做。”
钱媚只道。
“她男人赌博,欠了许多钱,她和她男人便骗别人钱,就是那种以色骗人钱财,然后敲诈,你懂么?”
罗惜儿“好心”
解释给翠儿。
没想到新来的这三个女子都如此不简单。
“那个贞贞,真的勾引别的男人,打她丈夫?”
翠儿八卦问。
“她?怎么说呢?惨字怎么写知道么?”
罗惜儿只道,正说着,罗惜儿道,“你们说那个统领叫贞贞那个女人去做什么了?”
罗惜儿皱了眉,猜测说道。
“小姑娘,你机灵,你猜猜看。”
不远处那群刻着“打劫”
的人中的一人,年纪略大,脸颊侧一道疤,听人叫他“陈老大”
,他脸上带了一丝坏笑插嘴道。
正说着只听远处一阵女子的叫喊。
“啊!”
一阵惊恐的喊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哭喊声一片。
隐隐只听一阵骂喊。
魏染竹的心一下揪起来,喂小祥儿喝药的手顿了顿。
被流放便想过会生各种事,如此光天化日之下便这般生,魏染竹说不清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