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染竹惊讶问道。
一旁小小的人儿靠在祖奶奶怀里像等死一般。
“咳咳,是啊。”
老人咳嗽了两声,随即悲凉地说道,“可惜我生病了,活不了太久了,我对不住英儿啊。”
魏染竹一下鼻子便有些酸涩。
魏染竹上前轻轻捏了下老人的脉搏,仔细诊断一下。
老人患上了肺淤的毛病,这病十分难缠,每日瘫软无力,吃不下饭,长期咳嗽,身上的肌肉像被慢慢被吸干一般。
魏染竹又为小祥儿把了一下脉,看到小祥儿瘦的几乎只有拇指那么粗的手臂,魏染竹的手不觉颤了一下。
“娘娘。”
小祥儿一双无辜的眼睛望着魏染竹,忽然叫了一声。
娘娘?这一声娘娘让魏染竹心中不觉痛了一下,呆呆地望着小祥儿一双无辜的可怜的眸。
想来小祥儿从小都没有母亲,才会把她当做她的母亲。
小祥儿的病是被老人的病传染。
“小祥儿,乖。”
魏染竹不觉轻轻抱了下小祥儿,小祥儿身体轻的很,浑身透着冰凉,魏染竹鼻子酸涩的将一旁唯一的一条破被子裹在小祥儿身上,小祥儿瞬间像一个可怜的乖巧的小婴儿。
魏染竹看眼四周,家徒四壁,米缸面缸里面什么都没有。
魏染竹微微叹口气,这种病一个要条件便是得吃得饱。
“我身体太弱,没办法下床,小祥儿已经一天没有吃饭了。”
说着老人眼角落下了几滴泪。
魏染竹也跟着落泪。
“娘娘……”
小祥儿伸出了手臂,摸摸魏染竹的脸。
魏染竹心中说不出的难受,眼泪一下掉在地上。
今晚与见到沈万晟的事加到一起,魏染竹心痛到无法抑制,魏染竹忽然哭起来,眼泪止也止不住。
“姑娘你……”
老人浑浊的眸奇怪看魏染竹。
“我出去一趟,马上回来。”
魏染竹努力抑制自己擦干泪水说道。
魏染竹从崔英儿给她的信封中抽出了二十文铜钱。
亏得今夜是辰阳节,要不然街上的店铺早关门。
魏染竹先到药店先抓了些药,随即又到米行买了些米,路过街边魏染竹想了想买了现成的两碗粥。
刚准备离开,魏染竹望一眼自己手中已经空无的钱袋,想了想起身走进一家当铺。
魏染竹将魏染雪送她的那根簪子换了一些银两,因为是晚上,那当铺又看魏染竹只身一人,便只给了二两银子。
拿了银子魏染竹匆匆离开,刚走到街边,迎面便走来两名女子,魏染竹的肩膀与那两名女子微微擦了一下。
“你眼睛有问题么?都不看路。”
其中一女子拍拍肩膀忽然骂道。
魏染竹抬头间愣一下,忙低下头。
“对不起。”
魏染竹头压的很低道。
说完便快离开。
因为本身擦得不重,那女子也没怎么追究。
直到那女子走远,魏染竹才从一旁躲着的摊子边站出来。
望向刚才两个女子的背影,魏染竹愣神。
刚才魏染竹看到与她相撞的两个女子中,其中一个是相府的三小姐洛凡歌,另一个女子看着长得几分面熟。
今晚辰阳节,洛凡歌应该和一旁的女子一起逛街。洛凡歌认识,差点被现。
魏染竹正想着,现在起身准备回去,才现刚才一时躲避洛凡歌,竟然走了相反的方向,而要返回去有可能还会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