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做完出来了。”
苏鸿宝说,顿了顿不好意思的抿了下唇又说,“看你没来,就去洗手间,估摸着你快到了才出来的。”
“哦”
苏再再拖长音,眼神戏谑,揭穿她家小师侄,“所以你是在洗手间躲到现在吗”
顿了顿又抬头看身刚才簇拥在苏鸿宝身边,到现在还眼巴巴看着他的小姑娘们,又重新看身他,摇头叹气,“鹅宝啊小师叔记得你当初说要修剑的时候,我没拿错剑谱给你啊。”
怎么现在有点儿绝情剑的感觉呢
偏头“认真思考”
了一会儿的苏再再,突然大惊看身苏鸿宝,双手按住他的肩膀说,“鹅宝,你可千万别学你师尊啊。当初你师祖捡你回来,就是担心二师弟老来无依,你再这样先说好,我以后可不替你捡徒弟。”
捡人回来养是她家师尊的爱好,可不是她的。
“小师叔”
苏鸿宝听了直跺脚,“您说什么呢”
“啊”
苏再再看着耳朵红红的苏鸿宝,和他开玩笑,“小师侄,我这不是为你居然不早恋而担心吗”
“你”
苏鸿宝气得跺脚,半天后才憋住一句,“我回去要告给师祖听”
你是坏师叔,让师祖教训你
“哦,告给师尊听,他老人家也顶多是让我扛着蒲团去你师尊石门外,打着面壁思过的口号,和他聊聊天,避免我家师弟自己闭关闭到后面,都忘记怎么说话了。”
苏再再挥手,一副“这面壁思过的步骤,我比你熟”
的架势。
气得苏鸿宝像当场给她表演个“大鹅展翅”
。
但展翅没展到,倒是一不小心,在叫着“小师叔”
又跺脚时,没留意脚下的力道,直接跺裂了广场上的地板砖。
裂开的瞬间叔侄两人直接呆了,面面相觑正想着要不要跑时,一旁的路人便惊叫着指着苏鸿宝脚下说,“哎呀这砖怎么突然裂开了”
一句话惹得不少路人齐齐看身苏鸿宝脚下,指指点点。
“小师叔。”
苏鸿宝僵硬在那儿,一动不敢动的看身苏再再,红着脸小声问,“我们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唔”
苏再再摸摸下巴,又看看左右越来越多的路人,以及已经留意到这边,小跑过来的安保后叹气,“大概是来不及了。”
“那怎么办”
苏鸿宝看着她,不太好意思的开口,“我今天早上才把昨天赚的钱转给师祖”
“不如”
苏再再想了想,一脸“我有个好主意”
的表情说,“我们就地开张算两卦”
“”
小师叔,虽然我年纪小小,但也清楚这样不得行。
苏鸿宝都懒得说话了,直接默默斜眼苏再再。
最后正当安保要将苏再再两人,带到经理办公室商量一下赔偿的事宜时,温柳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原来是问鹅宝什么时候回去吃晚饭,还有有什么特别想吃的,严师伯好现在做。
等知道两人“闯出的祸”
,温柳问清楚在哪儿后,便笑着说没关系,只叮嘱两人在那儿等着。小安现在就去接他们,别乱跑后便挂断了电话。
一分钟后安保便接到电话,也不知那头说了什么,但原本脸色不太好的安保立刻连连应声,挂了电话后便冲苏再再两人道歉这才离开。
没一会儿沈安便到了,招呼两人上车后。一面重新动一面随意的问起刚才,“小再,鹅宝,没事吧”
“没事。”
苏再再摇头,顿了顿又问,“沈学长,是你帮我们处理的谢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