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对冯连道“冯先生也该认清事实,不要委屈了子俊这个孩子。”
林嘉年牵着贺慈要走“冯先生既然送客,贫道不便久留,这就带着徒弟走了。”
贺慈回头“冯子俊,要不要去我家”
冯子俊想了想,摇头“你回家吧。这里是我家。”
他目光坚定,似乎想清了什么。
旁观着一切的冯奶奶拄着拐杖出来“道长且慢,是我儿子太心急了,得罪了道长,我在这里赔个不是。”
林嘉年“老人家辛苦,赔罪就不用了。”
冯奶奶“道长怎么称呼”
“姓林。”
冯奶奶“林道长,我老了,眼前的一切也只有家人。还请道长告诉我,给子俊下咒的人真的是冯子希吗”
林嘉年“下咒的不是他。送眠复杂艰涩,他一个孩子无法独自完成,肯定有人相帮。老人家如果想要家庭和睦,还是尽早处理吧。”
魏夕玲不知道从哪里扑出来“你胡说我子希和这事一点关系都没你收了钱你在污蔑”
林嘉年站在原地,而魏夕玲仿佛被禁锢,连林嘉年的袖子都碰不到。
冯奶奶也将魏夕玲视若无物“林道长
,我会清理门户,给子俊一个公道。还请问您刚刚对我儿子做的是什么道法我儿子是气急了口不择言,我替他给道长道歉。”
林嘉年“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而已,老人家不必放在心上。”
冯奶奶知道未必有林嘉年说的那么轻易,不过看林嘉年的口气,不会伤及性命,吃点苦倒是无所谓。
冯子俊走到林嘉年身前“道长,我送你们出去吧。”
他不想家里这些肮脏事再被贺慈看到。
林嘉年弯腰,平视冯子俊“小友,有硬币吗”
冯子俊微怔,随后从口袋拿出给贺慈买创口贴剩下的零钱。
林嘉年捏着这一枚硬币“这就是我来这一趟的酬金了。”
贺慈“师父一晚上一块钱。”
林嘉年的牙咯吱响。
冯子俊连忙叫贺慈住嘴。
他把两人送到门边。道人也跟上来,想和林嘉年说几句话,无奈林嘉年目下无尘,他只能怏怏离去。
林嘉年把那一枚硬币放进口袋“我既然收了你的钱,就会为你办好事。”
“今晚只是一个开始。”
林嘉年的语气飘渺,伸手摸了摸冯子俊的头。
这孩子年纪也不大,生在这户人家真是倒霉。
冯子俊“谢谢道长。不过不用为了我做这么多,我”
贺慈“师父,我可以教训他们吗也是”
她回想了一下林嘉年说的话“无伤大雅的小玩笑。”
林嘉年挑眉,不置可否。
那就是可以
贺慈来的时候便带了很多小虫子,此刻在空中一撒,无数黑点飞进冯家。
丢完虫子,贺慈很不负责任地拉着林嘉年跑了。
冯宅内。
外人离开,冯连才露出震怒的表情。
他一把扯开护着冯子希的魏夕玲,手掐着冯子希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