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慈并不觉得自己的说法有哪里奇怪。
她只是实话实说。
心有些痒的贺慈从书包里摸出手机,把头埋在桌子上,双手在底下打游戏。
和无所谓的贺慈不相同。
在门口站了半天的贺周要气炸了。
贺周其实是不清楚贺慈和鬼怪相关的事。贺文山觉得这事情不光彩,除了庄易延谁都没说,就连顾姚都瞒着。
贺周是心疼贺许诺。那天她和贺慈同坐一辆车,当晚就烧,全身颤抖不停,烧得糊涂了一直说梦话。
“姐姐不要过来。”
“我怕。姐姐不要过来。”
贺周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又是贺慈捣鬼。
贺周身边的朋友挤眉弄眼“怎么回事啊姓贺,怎么没听说你还有个妹妹”
贺周不屑地轻哼一声,故意大声说“她算哪门子的妹妹。我的妹妹只有许诺一个,她就是我把从外面领回来地不清不楚的私生女。还敢仗着我爸喜欢欺负许诺,害的许诺生病。”
班上来的人不多,比较安静,贺周这一说,全班都听到了。
顿时间,班上的气氛变得古怪。
贺慈沉浸在游戏里,冯子骏看不过去,推了推她的胳膊。
“贺慈门口那个人说你。贺慈”
贺慈看到屏幕上的失败二字,茫然抬起头“啊”
冯子骏恨铁不成钢“你带手机还偷完游戏”
他刚刚还以为贺慈在睡觉
贺慈的目
光对上门口的贺周“他说了什么”
冯子骏“说你是私生女。”
最后三个字冯子骏越说越轻,似乎这是脏话一样,说出来都污染耳朵。
贺慈“那他说谎。”
她的神情如此自然肯定。
冯子骏当然相信贺慈。虽然这个同桌人很奇怪,冯子骏觉得她不坏。
“贺慈出来”
贺周终于见到贺慈抬头,以为抓了了贺慈的软肋,“私生女,妈妈迟早会把你赶回你的穷山村让你做一辈子穷巴巴的乡下人”
贺慈烦了。
她朝着贺周走过去“你为什么要一直说谎。”
贺周气笑了“我说谎”
贺慈“我才不是私生女。爸爸和妈妈在嗒嗒树下结缔的婚约,他们都向蛇神了誓,然后才有我的。”
这是外婆和她说的。
之前爸爸不在村里,也有人说她是妈妈偷生下来的私生女。
贺周哈哈大笑“嗒嗒树蛇神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你是在做梦呢”
贺慈“我比贺许诺早了一年呢。”
这句话很有分量。
“你什么意思”
说妈妈才是插足者
贺周的同伴爱屋及乌,反过来也是一样的。他不喜欢贺慈。
“贺周比你大了多少岁小私生女”
同伴嘲笑。
贺周的眼中闪过一丝紧张。他并没有说过他是贺家抱养来的。
他不想这件事暴露,同时他也肯定贺慈是不知道这件事的,连贺许诺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