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慈,到底怎么回事”
贺文山见女儿的情绪稳定下来,开始兴师问罪。
贺慈比贺文山还要疑惑。
可在任何人看来,她都绝不可能算无辜。
贺慈“我不知道。”
贺文山“贺慈,你给我说实话”
贺慈“爸爸我不知道。”
贺文山“还撒谎谁教你欺负妹妹的”
贺慈“我说了我不知道”
话从口中冲出来,带着委屈和怨气。
贺慈自己都不曾察觉,贺文山感受到了。
“你在怨我”
贺文山怒笑。
他自认为自己对贺慈已经很好了。她并不是自己期待的孩子,可自己却冒着家庭破碎的风险把她接回来。给她吃、给她住、给她钱用。现在贺慈的生活水平比和张媪住在一起的时候不知道好上多少。
他甚至还想把贺慈接到家里来,哪怕只有一晚。要是顾姚知道了这件事,肯定要疯。可贺文山这样做了。
为了谁
还不是不放心贺慈。
贺文山本以为贺慈会是个乖巧听话的孩子,所以他都不计较贺周的怨言。
可贺慈竟然欺负贺许诺
当着他的面还敢说谎
“你不说,许诺,你来说。有爸爸在你不用怕,贺慈刚刚干了什么”
贺文山拍拍贺许诺的背。
贺许诺现在还是紧紧闭着眼,不敢张开。
“好多脏东西,姐姐身上有好多脏东西爸爸,叫庄先生来,帮姐姐。”
贺文山闻言一惊。
许诺是开过天眼的,她嘴里的脏东西
“它们不是脏东西”
贺慈握拳,眼睛圆瞪。
这是她第一次火。
贺文山的眼神更不对劲了。
贺慈,这是知道那些东西的存在
果然那个女人生下的女儿也和她一样,都是不祥的征兆。
贺许诺在贺文山的怀里抖。
而贺文山想到十几年前的经历,森冷的感觉重新笼罩
住他,使他头皮麻。面前的小女孩不再是他的女儿,而是一个恶鬼。
“贺慈,”
他强忍恐惧和不适,扯着贺慈的手腕把她塞进车里,“我带你去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弄干净。”
他决不允许留着贺家血脉的人沾染那恶心部族的痕迹。
贺慈咬着牙,心里钻心的痛“他们不是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乱讲”
小虫子都是自己的朋友,是她从小到大唯一的朋友只有小虫子愿意和她玩,他们才不是脏东西
从小到大,贺慈拥有的也就是这些小虫子而已。
“你们都乱讲”
贺慈跳着哭着,想把自己的手扯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