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撒大人,看来您成功了!”
然而就在这时,在塔楼下方待了一整夜的费洛格察觉到顶层的轰鸣声终于停止,赶忙兴奋地跑了上来。
可当他看清塔楼顶端的场景后,整个人也不由得呆愣在原地,心中只怀疑这里到底生了什么……
“虽然确实很难刻痕,但还是成功了……”
凯撒回眸看着满脸惊愕的铁匠,脸上当即便露出了一抹笑意,看这家伙越看越顺眼。
“呃……您的符文武器……真特别!”
费洛格看着盘绕在整个顶层、体型接近二十米的恐怖怪蛇,不由得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他在北境为不少大人物锻造过武器,其中同样也有那些常年潜藏在雪林深处做实验的大巫师,更是亲手锻造过几柄永恒符文武器。
而其中各种诡异的符文能力他都见过,比如有的符文武器可以让持有者的身体元素化,基本上能免疫九成以上的物理攻击。
甚至还有的符文武器,只要成功刺入敌人的身体,就可以将他的意识永远封存在幻境中。
但像这种直接将武器化作活体生命的符文,他也是第一次见到。
毕竟多数大巫师的符文武器一般是定格在某种能力之上,就如同他那位老朋友尼禄,那家伙为了弄到永恒金属几乎跑断了腿。
他在黄金国游荡了近五年,才获得了一块巴掌大小的永恒金属,最后将其制作成了镶嵌着变化术的令牌。
而尼禄则是一位罕见的近战大巫师,他的符文从表面上来看可以变换身形。
但经过他的深度开后,其实还可以将身体变成猛兽的形态,从而获得强大的近战能力。
甚至后来凭借着那枚千面术令牌,他可以做到在短短三秒之内就变换身形,甚至还能变换成各种各样的野兽,基本上没有人可以在复杂地形中抓到他。
至于剩下的那些大巫师,他们身上的符文武器也大多都是以某种常驻的防护巫术为主,或是保命极强的自愈再生秘术。
毕竟在这些常年与危险打交道的巫师眼中,活下来永远比杀死敌人更重要。
“我确实是大巫师……但又不全是……”
凯撒缓缓操控着武器开始收缩,不过数十次呼吸的时间,双头蛇颅便再次缩回了两米的大小。
而且在他的刻意操控下,两颗蛇头相互交织在一起,随即又在顶端死死合拢,蛇鳞彼此嵌合时出金属的摩擦声,形成了一种形状无比奇特的漆黑怪剑。
甚至凯撒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把武器,因为此刻剑身的形状,准确地说……更像是一根表面起伏不定的漆黑圆柱。
然而随着剑身继续向上延展,圆柱又缓缓变成了宛如两根麻绳相互交织的形状,两条蛇躯拧合时所形成的纹路,在剑身上化作了天然的凹槽。
直到最后整个黑剑的顶端、两颗三角状的蛇头交汇之处,形成了一截宛如骑枪般的锥形。
所以此刻的深渊大剑已经不能被称之为“剑”
了,它更像是一柄手持的加粗长枪,或者是一根粗壮的黑色铁棍。
虽然形状变得更加粗糙,但那种原始的压迫感,反而比任何华丽的剑刃都更加令人心悸。
而后方的费洛格看着这柄奇怪的符文武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想到面前这位的恐怖实力,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
吱吱——!
然而就在凯撒准备去和那三个老祭司碰面时,西方的天穹之上,一道血色身影便顺着那逐渐收缩的阴影急飞来。
“看来阿努斯那边有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