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即是真神。”
“你刚才打我的那些,对我来说,不过是,”
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个轻蔑的弧度,“挠痒痒罢了。”
白震山瞳孔骤缩,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
他活了大半辈子,见识过无数高手,也杀戮过无数强敌,可从未见过这样诡异的力量。
刀枪不入,伤口自愈。
这根本不是人该有的力量。
可恐惧只持续了一瞬,便被更浓烈的恨意吞没。
“挠痒痒?”
白震山冷笑一声,“那我就给你挠个够!”
他欺身而上,双爪齐出,一上一下,上取咽喉,下掏心窝。
可厉凌风依旧不闪不避,任由他的虎爪在胸腹间撕开一道道血淋淋的口子。
厉凌风站在那里,岿然不动。
“打够了吗?”
厉凌风举起凝霜剑,苍白的剑身周围寒气氤氲。
“你也该打够了。”
他轻描淡写地说完,一剑刺出。
寒气已凝成了实质,剑尖精准地刺穿了白震山击打而来的虎爪。
凛冽的寒气顺着剑身灌入经脉,白震山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右手一寸一寸地冻结,变成一根惨白的冰柱。
白震山咬着牙,满目恨火,连哼都没哼一声。
“白震山,你休想跑!”
一声呼喊过后,包三娘从草丛里冲了出来。
“三娘!走!”
白震山暴喝一声,用那条完好无损的左臂,猛地勒住了厉凌风的脖子。
硬气功灌注左臂,肌肉贲张如铁,青筋暴起如蛇,勒得厉凌风的颈椎出咯咯的声响,像要断掉一样。
“走啊!”
白震山嘶吼一声,“当年是我对不起鲍大楚!害了你一辈子!今天我这条老命赔给你!”
他死死勒着厉凌风的脖子,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冲着包三娘吼道:“快走!能逃多远逃多远,告诉陈忘,厉凌风回来了!”
这是他唯一的救赎:用自己这条命,换包三娘一条生路。
这是他欠鲍大楚的,也是欠她的。
包三娘站在原地,看着白震山像一头垂死的老虎一样死死缠着厉凌风,眼眶突然一热。
“走啊!”
白震山又是一声嘶吼,震得喉咙里的血沫子四处飞溅。
包三娘咬了咬牙,转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