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仙儿不肯走。
“云哥,”
朱仙儿向着陈忘大喊:“你身中剧毒,强行运功只会死的更快。”
“是吗?”
厉凌风听到这句话,嘴脸露出一丝狰狞的笑。
“怎么,”
陈忘甚至没有看朱仙儿一眼,只是冷冷盯着厉凌风:“想试试?”
“走!你想让爹白死吗?”
朱修又狠狠地推了她一把,直将朱仙儿推的几个踉跄。
朱仙儿的眼泪落下来。
“等着我,我去找帮手。”
她没有再犹豫,转身跑下楼梯,“云哥,一定要等我。”
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快,最后消失在黑暗中。
自始至终,她都没有问过朱修哪怕半句。
朱修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是苦涩。
他转过身,看着陈忘:“项云,你我二人联手,未必没有机会。”
厉凌风笑了。那笑声很轻,却像一根针,扎在每个人的耳朵里。
“一个老朽,”
他看着朱修,又看向陈忘,“一个废人。还想拦我?”
他抬起凝霜剑,剑尖指向陈忘。寒气如潮水般涌出,让周围顿时笼罩起一层白霜。
陈忘没有退。
他放下背上的木匣,打开。匣中,一柄普通的剑静静躺着。剑身修长,上刻有“云巧”
二字。
那是巧巧刻的。
她把剑交给他的时候,眼睛里有光,笑着说:“云,巧,是我们俩的名字。你拿着它,就像我陪着你。”
他握住剑柄,剑身微微震颤,像是在回应他。
十年来,陈忘一度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握这把剑,可他还是一次次的握住了,为了保护那些不愿意再失去的人。
厉凌风看着他手中的剑,嘴角浮起一丝讥讽:“听闻,云巧剑是一把弑主之剑,你曾拿着它,杀了那个铸剑师?”
诛心。
陈忘没有回答,只是握着剑,看着厉凌风。
“十年前假扮我在盟主堂杀害白云歌的人,就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