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的确欠你一场比试,”
陈忘缓缓放下酒碗,嘴巴一动,便道破了神秘人的真实姓名。
“江浪。”
神秘人见行踪泄露,干脆不再掩饰,一把摘下头上斗笠。
“是你?”
展燕和芍药同时脱口而出。
当初二人于塞北边市说书人摊位前吃烧鸡之时,曾眼睁睁看见此人醉气熏熏,卧于邻座,为项云仗义执言。
他竟是江浪?
杨延朗见到江浪,急忙收了竹枪,一脸惊喜,大喊一声:“师父。”
当初在隆城之时,江浪看杨延朗天赋异禀,醉酒中一时兴起,传过这小子一招半式,这一声“师父”
,江浪确实担得。
白震山眼睛微眯,直到此刻,他才清楚地看到,江浪那白晃晃的宝剑之上,刻着的分明是“封云”
二字。
封云剑,一把为与武林盟主项云决斗而存在的宝剑。
“出剑吧!”
江浪兴奋异常。
在他的眼中,除了对面端坐的陈忘之外,再无第二个人。
“对你不起,让你苦寻十年,”
陈忘并没有出剑,甚至都没有起身,而是缓缓开口道:“这场比试,恐怕我现在还给不了你。”
“为什么?”
江浪的声音有些烦躁,亦有些愤怒。
“你何不看看他的眼睛?”
白震山有些不耐烦:陈忘眼睛上的黑布如此显眼,这武痴竟视而不见。
“那又何妨?”
江浪随手扯一片麻布,箍在自己的眼睛上:“你我盲打,不就公平了嘛!”
“那也打不得。”
未待陈忘开口,芍药先冲到前面,开口道:“大叔身负剧毒,此刻正在解毒的关键时期,若强行运功打斗,非但前功尽弃,还会有性命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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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江浪听后,极为诧异。
待见到陈忘轻轻点头,江浪竟气的“啊呀”
一叫,将满腔怒火发泄到面前的桌子上,一剑劈作两半。
闹了一阵,江浪忽又将目光一转,看向芍药,问道:“小姑娘,此毒几时可解?”
芍药见眼前这人似乎并不打算趁人之危,这才老实回答道:“今日傍晚,待大叔解酒,便可服下最后一枚解毒丸,或可复明。再待五日,等药力将毒逼至体表,由我施针拔毒之后,或可有解。”
“什么?这么久?”
江浪等这场对决,已有整整十年,如今终于找到项云,却是一刻也等不得了。
“五日也算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