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几个人像追什么热闹似的,就只有eric脸色不太好看。
“我靠,你们这群人真的可恶。”
Theodore是这么说着,又往里倒了半瓶威士忌。“这么欺负老师啊。。。”
对面的人反应几乎是肉眼可见。
眼神直直的盯着她,气血一下子冲了上来,蔓延上了耳根,似乎试图开始整理一下现在失态的表现。
那是属于他们两人之间的秘密。
掌心连忙扣住酒杯,手没人察觉的微微颤抖,那杯五颜六色的深水炸弹不知道混了几种酒,颜色亮的像糖浆,这一杯下去,人也理所应当的红了个透。
“贺老师好量!”
neta几个人哄笑,气氛重新热了起来。
林壹努努嘴,轻轻抿了一口红酒。
“我还有些工作没做完,你们先玩。”
不知所措的男人知道自己肯定是又被玩弄了,贺旭翎一遍又一遍的找各种借口来能够继续这场游戏,即使这样不堪的真相飘在眼前,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他想起希腊神话里的美杜莎,有着缠着龙鳞的头,凶狠的獠牙,青铜般的手爪,金色的翅膀。
那抹的秀会变为毒蛇,双眼被女神雅典娜施法,看到她的人会变成石头,剥夺贪欲之人的生命。
可贺旭翎却不认为林壹真的像美杜莎。
她有白皙光滑的肩背,纤细脆弱的脚踝,情色靡丽的双眼,独树一帜的桀骜和冷漠。
如果真要形容,也应该是一束娇艳的蓝色玫瑰,来自厄瓜多尔。
得益于独特的高山火山灰土壤和充足阳光,拥有着永恒的花期。
房门关上。
他靠在门后。
手垂在身侧。
指尖还在细微的,不由自主的颤抖。
那个男人是谁?
和她又是什么关系呢?
问题就像一根看不见的鱼刺,钻进他的肺腑,流入骨髓,清楚痛苦的缘由,却还是无法让自己生出铜墙铁壁,恢复脉搏的跳动。
他双膝打弯滑下去,只是垂下头,捂脸时灼热的叹息从指缝流出,又颓废的耷拉在地板上。 昨天的日子并不好过,拿着手机在桌子前做了上万次的心理准备,出去了那条信息。
夜里翻来覆去,可还是忍不住看她是否回了微信。
很可惜,那张页面到天蒙蒙亮起来,也没等来最新的内容。
“那如果是我想跟你做爱的话,应该叫什么?”
这句话沿着刚刚进入身体的酒精,散,叫嚣到每一个细胞。
他只是低头看了看自己下半身的生理反应,前所未有的欲望从上个周六就未曾停歇过。
“该死的。。。”
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该死的,根本没办法装的无动于衷。
他清楚自己不能再像昨天一样,被她耍的团团转了。
浴室的水声停下。
蒸汽还没散尽,镜面上一层薄薄的雾气。
男人站在洗手池前,手撑在台面上,眼睛透过因为水渍压低的碎盖的严严实实,水珠顺着梢往下,沿腹肌的纹理流到了那根粗长的东西上。
只是未兴奋的状态,也属于常规下最具竞争力的一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