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一亮,双手一拍像是有了好主意,“你可以把我推出去当挡箭牌啊!”
一听就是馊主意。
但江簌还是耐着性子问了:“怎么当?”
“你就说那个姓温的都和她哥搞在一起了,这么看上去似乎你谈两个也没什么吧?”
温俟久理直气壮。
江簌沉默
看着她半晌,还是放弃了继续听她胡言乱语的想法,礼貌提醒:“我觉得她听完之后只会觉得你疯了,然后让我跟你保持距离。”
“为什么?”
温俟久不解,“你又没有哥哥。”
随即她又不再纠结这个问题,摆了摆手,“不说这个。所以你是就准备这么维持这种关系?你能接受,那他们能吗?”
江簌没说话。
自然是不能。
那两个人从始至终都沉浸在若即若离的惶惶不安之中,这样本就算不得稳定的关系早晚会成为他们进一步发生矛盾的导火索。
“再说了,你们这样纠缠着,哪天被其他人爆出来,可就不是好解决的了。”
温俟久悠哉悠哉添上一句。
被爆出来?
那对于他们来说……可能更像是对他们身份的认可吧……
江簌有些头疼地揉揉眉心,试图为自己辩解:“哪有什么关系是能让三个人稳定下来的……”
“没有啊。”
温俟久打断她,趴在沙发靠背上,指尖抬起来虚虚指向她,“就是因为没有,才更要靠你。”
她没等江簌回应,紧跟着说:“这种没办法坦诚公布出来的关系,就只能靠你去提供他们需要的安全感,用语言也好,用行动也罢。总之,不能像你现在这样。”
“我这样……”
江簌不甚理解,“我有什么问题吗?”
温俟久晃晃手指,“如果像以前那样只是短暂的相处,你完全没问题。但你现在想要的是长远的关系,那你现在的表现就只能让我看到一个答案。”
“你在退缩、在害怕。”
“江簌,你的爱还不够,至少表现出来的,还不够。”
直到抱着Rain坐进车内,江簌耳畔似乎还回荡着那两句话。
她有些茫然,更多的却是恍然。
原来那些在她看来更像是空谈的承诺,对于他们来说,远比其他都要重要吗?
好傻。
她也好傻。
怎么现在才明白。
Rain乖乖窝在副驾驶位,仰着小猫脸看着她。
江簌笑了笑,指腹在小猫鼻尖轻轻点了点。
“回家。”
她说。
回到家已经是临近傍晚,迈过立春后,天气便开始逐渐回温,迎面刮上来的风也远不如早些日子刺骨,隐约带上些春日将近的和煦。
玄关与客厅一如照常,看不出多添置了什么东西,江簌俯下身换鞋,才瞧见鞋柜里多出的几双鞋,规规矩矩摆放着,连成一排。
楼下安静得出奇,环视一周也没看出他们带过来的其他东西究竟放在了哪里。
不过想着两人那个劲头,今天怎么也不可能不搬过来。
果不其然江簌刚往里走出几步,就隐隐听见模糊不清的交谈声从楼上探出来。
原来这么早就上楼了吗?
她原以为晚上回来打开门,会看到两人眼巴巴坐在沙发上等她。
心里不管怎么说,还是有些小遗憾。
江簌想着,俯身把Rain放在沙发上。
小猫轻盈跳下去,甩甩尾巴安稳窝成一团给自己舔毛,全然不对骤然切换的环境感到不适。
她看它适应的不错,放下心来,索性没再管。
江簌循着那丝丝缕缕的声音上了楼,自己的主卧房间门虚掩着,门缝里泄出的暖色光亮中夹杂着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声,和低浅的交谈。
“真要穿这种吗?姐姐能喜欢吗?要是不喜欢怎么办?我怎么感觉你这是个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