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江簌眼中,她也是这样看待向浔的。
谁也别想绑住谁,这才是他们本该有的默契。
所以他说这样的话。
真是十足的蠢。
“嗯。”
向衍应了声,“是我不该问。”
他说着就作势要松开手起身。
江簌的手从他衣服下摆
探进去,指尖勾住他的裤腰,漫不经心扯开段距离,再松开手。
“啪——”
的一声,裤腰弹在向衍的后腰上。
她捻着他的衣角拢上去,正看到一道浅浅的红印。
“急什么?”
江簌单手虚虚握着他的腰侧,让他倒退几步凑近了,冲着那红印吹了口气。
感受到向衍身体明显的战栗和不自觉弓起脊背的动作,她才慢条斯理放过他,转而在身侧的位置拍了拍,“我有说不给你吗?”
向衍这才落座,不动声色又靠在她身上,不动了。
江簌向来喜欢识趣的人,如今见他下了这个台阶,也就只全当方才是点无伤大雅的小插曲。
“你想当什么?”
她问,“情人?玩伴?还是别的什么?”
向衍瞥她一眼,给出的两个选项不都是一个意思,怎么听也听不出还有什么其他选择。
他其实也没想过真要个答案,可江簌这么一问,反倒把他架在那儿了。
“随便。”
他嗓音低了些,“你说了算。”
江簌更是拍板决定:“那就情人吧,听着挺刺激的。”
向衍:“……”
他一时间分不清江簌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或者说,这本来就是句玩笑话,可从他嘴里说出来,再从她嘴里应下来,就莫名染上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这就是江簌给他的定位,将两人的关系用一种荒谬的方式维持在了一个荒唐且脆弱的平衡状态上。
他该拒绝。
这挺羞辱人的。
“江簌。”
他唤。
江簌抬起头看向他。
向衍又沉默了。
半晌,他忽然开口,又唤了她的名字:“江簌。”
“嗯?”
“我会做好一个合格的情人的。”
他说这话时语气格外认真,宛若在立下什么誓言,可内容却又那么的荒唐。
荒唐到江簌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接。
她最终只是抬手轻轻盖住他的眼睛。
盖住那双含着猜不透情绪的眼。
“我知道。”
她说。
第20章麻烦
认识向衍也算是有一段时间了,但江簌迟迟没有去过他的公司找过他。
毕竟潍城转来转去还是那几个人、那几张熟悉的脸,她要是那么大咧咧去到他公司里,再加上前些日子和向浔走的近是人尽皆知,估计第二天就要被传出去各种莫名其妙的传闻。
可江簌偏生不怕那些传言。
驱车离开温俟久家里后,她蓦然发觉天气难得放了晴,稀薄的阳光透过车窗落在她的手背上,意外地有些暖。
她忽然就想去见见向衍了。
这个念头来得莫名其妙,没有什么前因后果,恰如方才那束光,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