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说了吧,后天我就得参加一场‘武斗赛’。
但骨子里就爱闯荡,改不掉的。”
连这都交代了,天养生终于减了两分怀疑,提醒道:
“鹰国人那笔钱,明面上是投资马莱地产,多半是为了洗白。”
天养思接过话,笑了笑:
“我们探到的风声是,这笔钱是从科威特某个富商那儿弄来的,所谓投资不过是遮人耳目。”
杜盛对海湾战争的来龙去脉心知肚明,对鹰国、那些敲骨吸髓的联军更无好感,只淡淡道:
“管它怎么来的,进了我们口袋就是我们的。”
鹰国人抢科威特富商,他们抢鹰国人,那位富商说不定还得谢谢他们。
天养生几人听得点头。
他们本就是被抛弃的野草,活下去、赚到钱才是第一信条。
之前连新加坡的都敢动,何况天高皇帝远的洋人。
入夜后,一行人从新加坡出发,抵达三百公里外的马来西亚基隆坡。
街道湿漉漉的,刚下过雨,路灯在水洼里投下破碎的光。
包厢里,天养生将银行内部结构图钉在墙上,开始布置任务,声音压得很低。
从哪个位置动手,谁先动,谁负责哪一段,甚至得手后如何降低风险撤离、遇到意外如何应对……事无巨细。
‘确实是专业的队伍。
’杜盛靠在墙边听着,心里对这次行动多了两分把握。
他负责的是牵引——得手后车辆接应,以及必要时引开可能赶来的特警部队。
天养生最后总结:
“鹰国人那笔钱由安保公司押运,正常是早上九点到十一点之间……
阿升开车冲进去吸引注意后,我们分头行动,整个过程只有六分钟。”
警察局离银行不远,加上可能惊动特警,时间必须掐准。
说完,天养生转头看过来:
“你还有问题吗?”
毕竟是新加入的,又担着打头阵的职责,关系得理顺。
杜盛另有打算,自然不会反对:
“安排得不错。
不过你提到的时段车流密集,而且得手后怎么离开马来西亚也是个麻烦。”
“可以走水路,我们和当地蛇头熟,只要……”
杜盛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众人继续商议,焦点集中在可能出现的意外与突发状况上,以及如何提前规避。
计划越是周密,成功的把握便越大。
讨论结束后,天养义与天养志用刚到手的资金,添置了一批新的装备。
杜盛出于谨慎,扮作普通游客,在银行周边转了一圈。
他发现这家银行业务范围很广,不仅涉及存取、借贷、投资、汇兑与保险,还提供贸易融资和贵重物品托管等服务。
这意味着总行金库里存放的财物种类繁杂,安保措施也格外严密。
普通人别说靠近,就连银行内部的管控人员与资金经理想要进入,也必须
至于强行闯入——那更不可能。
这类金库通常建在地下十几米深处,四周墙体由合金浇筑,连物都难以撼动。
所幸杜盛从天养思那里得知一个消息:届时副行长会亲自出面处理这笔业务,以此向鹰国客户展示诚意。
正常情况下,开启金库需要两把钥匙——副行长持有一把,主管持有另一把。
上午九点,众人进行最后的准备。
除了清点早已备好的武器、与工具外,他们还穿上了防弹背心。
这些背心是天养义昨夜弄来的,可谓下了血本。
此外,他们身上的全套服装都来自地下作坊,几乎不可能留下采购记录。
天养志将所需物品搬上越野车,看向戴好面具的杜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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