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人想玩,他自然奉陪到底。
正愁抓不到史密斯把柄,对方竟主动送上门来,这份“好意”
怎能辜负。
最先赶到的是飞机,身后跟着十几名弟兄,还有两名挂着相机的报社人员。
谭伟明见这群人气势汹汹围拢过来,竟以“新闻采风”
为由公然拍摄,眉头拧紧却无法作,只能催促:
“查完了吗?我们赶时间。”
动用武力?
对方三辆车的人手比他们多出一半有余,更不用说此刻局势。
根本不在考虑范围。
韦吉祥无视那些人身上的制服与枪械,声音冰冷:
“我们老板每分钟流水上百万,他都没急,你们急什么?”
“你——”
飞机没理会那边的争执,快步冲到降下的车窗边,压低声音:
“东莞哥,怎么回事?”
杜盛调整了一下坐姿,语气平静:
“小事。
等陈晋到了,你们负责清场就行。”
飞机不再多问,沉默点头。
就在谭伟明愈焦躁时,一辆喷涂着的轿车疾驰而来,直接横挡在谭伟明那两辆车前。
以陈晋为的几名方洁霞亲信迅下车逼近。
“杜先生,来得匆忙,见谅。”
陈晋边说边亮出证件挂上胸前,带着手下与谭伟明一行人形成对峙。
自从上次器官走私案后,他已清楚自己上司身边男人的身份。
尤其是方洁霞为杜盛争取到警务顾问职位后,背后的合作关系在他们这些亲信眼中早已不是秘密。
尽管他对这两人的组合略感诧异,但该配合时仍需配合。
更何况此次涉及警队内部问题——这可是能掀起风浪的机会。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谭伟明脸色青,心底隐约浮起不安。
尤其看见飞机等人开始驱散闲杂、控制现场,局势明显倾斜。
杜盛推门下车,步伐不紧不慢:
“你们的部门编号在系统里对不上。
我怀疑你们是伪装分子,还是跟重案组回去交代清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