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丘,你确定是一和会所为?”
山健千夜额角青筋暴起,双眼布满血丝,攥紧的拳头指节白。
身为山健组的统领,当初竹中武能坐上组长之位,离不开他的鼎力支持,双方本是互为倚仗。
如今竹中武与其左膀右臂双双殒命,对整个组织而言无疑是沉重一击。
“千夜叔,请先冷静。”
暂代组长之职的竹中太丘同样压抑着翻腾的怒火,声音低沉:
“我们接连受创,尤其是走私军械的传闻愈传愈烈,治安署步步紧逼,连背后的庇护者都不得不暂避锋芒。”
山健千夜却难以平息胸中翻涌的恨意,嘶声追问:
“你只需回答——是不是他们干的?”
竹中太丘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武哥遇害前曾拨回电话,从他与凶手的对话片段推断,极可能是一和会派出的死士。”
竹中武是他堂兄,不久前两人还详谈过与黑水组织的深度合作,怎料转眼便天人永隔。
代理组长的亲口确认,让厅堂内聚集的中高层们响起压抑的议论声。
不少人情激愤,当即叫嚷着要以血还血。
“果然是这群背信弃义的杂种!”
山健千夜目眦欲裂,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上次若非稻田会居中调停,看在治安署的面上,一和会早已灰飞烟灭。
如今见我们接连受挫,竟趁机落井下石——何等歹毒的心肠!
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这般血债若不清算,山口组往后在霓虹地下世界还有何颜面立足?
他恨不能立刻将山本吉冈剁成肉泥,再把一和会的门匾砸碎焚毁。
“唉……”
竹中太丘闭了闭眼,叹息中浸满疲惫与无力。
他是竹中武一手提拔栽培的,何尝不想手刃仇敌?
但既坐在这个位置上,便不得不顾全大局,强抑冲动的念头。
“这笔账,绝不会就此勾销。”
他睁开眼,一字一句道:
“可如今内外无数眼睛盯着我们,此时妄动,只怕整个组织都有倾覆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