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记来自后方的重锤,彻底砸碎了空头的脊梁。
国际炒家的阵营开始崩塌,恐慌性的回补盘涌出。
最后十分钟,恒指如同挣脱了枷锁的猛兽,一路咆哮着向上冲刺,狂飙八百点。
港币汇率也随之急拉升,回归强势。
纽约,水晶酒杯的碎片在地毯上溅开,映出索罗斯扭曲的脸。”
何曜宗……他凭什么能拿到那张底牌?!”
同一时刻,港督府那间厚重的书房里,肥彭瘫坐在高背椅中,面无人色。
“果然……他身后的影子,一直就在北边。”
——
夜色终于吞没了白日的喧嚣,港岛的霓虹如期亮起,流光溢彩,仿佛白日那场生死搏杀从未生。
笔架山的宅邸早已装点一新,春节的喜庆点缀着每个角落。
师爷苏悄无声息地推门进来,将一份简报轻轻放在桌上。
“何生,粗略算过了,今日我们账面损失,大约是这个数。”
他比了个手势,“六十亿美金。
不过,索罗斯那边更惨,至少八十亿打水漂了。”
何曜宗听了,只是微微蹙了下眉,低声自语:“才六十个亿?”
似乎对这个数字不甚满意。
他抬眼看向师爷苏:“肥彭呢?有什么反应?”
“正想同您讲这个……”
师爷苏脸上绽开笑容,几乎要咧到耳根,“他向伦敦递了报告,说是要表彰您此次扞卫港岛金融的功绩。
借着春节的由头,他提议邀请女王来访。
届时,女王会亲自接见您,并颁授……下级勋位爵士。”
“呵,”
何曜宗从鼻子里出一声短促的冷笑,“鬼佬算盘打得精,给个爵位还是垫底的。”
他顿了顿,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去告诉他,这玩意儿,狗都不稀罕。”
年初一的夜色,浓得化不开。
何曜宗给社团和集团上下几千名伙计派完利是,回到笔架山时,天早已黑透。
宅子里专程请来的大厨也被他放了假,今晚在厨房里忙碌的,是盲辉和他妻子小惠。
“何先生,我这点粗浅手艺,比钱师傅差远了,您多包涵。”
最后一道豉油鸡端上桌时,小惠用围裙角擦了擦手,有些局促地站在桌边。
“过年嘛,吃的就是个家常。”